10、在老爹的办公室里内S小妈,扇批
那处娇嫩敏感的zigong口。 “啊……慢……慢点……受……受不了了……” 宋安亭被顶得神魂欲碎,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zigong口被一次次重重撞击,近乎痛苦的极致酸麻让她眼泪失控地涌出,混着被吻花的口红,狼狈又可怜,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希望他能放缓这让她无法承受的激烈节奏。 “还敢不敢跑?还敢不敢背着老子偷溜?老子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是我的!”傅珵却仿佛没听见,反而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的臂弯,使得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俯身舔吻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喘息粗重地在她耳边放着狠话:“说!谁是你男人?叫我的名字!” 他的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沙发上。 宋安亭被逼得毫无办法,只能哭着胡乱应答:“不……不敢了……啊……轻点……是你……是你……傅珵……呜……” 然而,无论她怎么服软讨饶,傅珵冲刺的速度和力道都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将这一天找不到她的焦虑和怒火,连同那变态的占有欲,全都通过这场性事狠狠地灌输给她,让她彻底记住这份“教训”。 她里面又湿又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媚rou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贪婪地吮吸缠绕,傅珵爽得头皮发麻,用力揉捏着她腿心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喘着粗气命令:“夹紧!对……再夹紧些!嘶……真他妈会吸……时间不多了,早点把我夹出来……就早点放过你……” 宋安亭委屈得直掉眼泪,明明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根粗硬可怕的roubang撑裂了,却还是不得不依言,努力收缩着早已酸软不堪的xuerou,试图去取悦身上这个施暴的男人。 她咬着嘴唇,纤细的腰肢甚至因为他的撞击而微微迎合,这副被迫承欢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傅珵,也莫名地让他心头一软。 他停下凶狠的顶弄,暂时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又温柔地吻住她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的唇瓣,哑声哄道:“乖……别咬自己……松开……我轻点……” 偏偏就在这时,办公室外再次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有人停在了不远处的走廊上。 “!” 宋安亭吓得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感官在极致的恐惧和快感中被无限放大,就在这一瞬间,她感到体内那根作恶的巨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重重碾过某一点极致敏感的软rou—— “啊……!” 她眼前一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剧烈收缩,一股guntang的阴精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guitou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还好傅珵一直严密地堵着她的唇,将她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全数吞没,她体内那阵疯狂绞紧的极致吮吸和guntang潮吹让他爽得腰眼发麻,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抱紧她瘫软如泥的身体,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