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难安,少儿不宜
该怎麽办?还能怎麽办? 褚栗脑中一片混乱,第一反应竟然是幸好没有骨折!紧接着又怀疑这小子不会是诓的吧? 他直gg瞪着梁周旋的脸,彷佛能在那张脸上看出朵花,而後视线下移,校服领口解开两枚扣子,风流潇洒又SaO包,衣摆倒是老实紮着,只是皮带松松垮垮,K子面料挺括,看不出里头真实情况。 托某人的福,他活了十七年从未这麽频繁地观察一个男人的裆! 「不信?」梁周旋见褚栗一脸迟疑,拉过他的手就往身下m0,丝毫没有自己正在耍流氓的认知。 这也不能怪,毕竟另一方同样从头到尾神sE淡定,甚至多花了几秒仔细感受一番,才不得不接受事实,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居然是真的!」褚栗堪堪收回手,眼角一cH0U,「你对我y得起来?」 梁周旋被他颇为嫌弃的语气刺激到,皮笑r0U不笑开口:「你当我愿意?」 最开始的时候是疼,褚栗那一脚着实让他折腾得够呛,以至於日後光是想起对方的脸,就觉得那处隐隐作痛,但如果只是疼倒无所谓,棘手的是疼痛带来了热意,又麻又痒引的慾望一阵火烫,偏偏自行纾解收效甚微,最後往往是煎熬地等待平息。 「看过医生了没?」褚栗把人领到墙角Y影处,做贼似的压低声音道。 「内外无伤,功能正常。」梁周旋十分不想承认,「就是心理问题。」 那玩意儿还能和JiNg神扯上关系?褚栗暗自吃惊,普天之下果然无奇不有。 梁周旋幽幽开口:「条件反S听过吧。」 「巴普洛夫的狗?」褚栗脱口而出。 梁周旋脸sE一黑,伸手掐住他的脸:「你拿我跟畜生相b?」 褚栗无辜道:「我姐说了,男人有时候的确不如狗。」 梁周旋:「......」 二人停顿了面面相觑,接着不约而同笑出声。 笑意蔓延到眼角,连日来的烦闷一扫而空,拨云见日後,万里晴空依旧。 「好了,说正经的。」褚栗好不容易止住笑,「你现在是什麽感觉?」 梁周旋靠着墙坐下,耳鬓间渗出一丝薄汗,瞳光也有些涣散,昭示他其实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游刃有余:「心如止水,无yu於求。」 y得发胀。 褚栗了然一瞄,自觉地背过身,给对方留点yingsi:「我会当作什麽都没听见,你自便。」 「不一定能行。」梁周旋无奈笑了声,嗓音听着有些闷滞。 那也不能一直憋着,病上加伤还得了!褚栗脑子飞速运转,突发奇想:「要不然我去厕所接一桶冷水浇你身上?」 物理降温,聊胜於无。 「你还是闭嘴吧。」梁周旋无语。 褚栗心说果不其然,凭他洁癖又好面子的X格,怎麽可能忍受沾过扫除用具的水落在身上,还要顶着一身狼狈出校门。 身後传来极轻叹息,衣服窸窸窣窣摩擦声落入耳中。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说话,褚栗背对他抱着手臂,看不见画面反倒让听觉更加灵敏——解开皮带的清脆敲击、拉链布料划开的扯动、黏稠水渍与皮肤相交,以及逸散在风中的压抑喘息。 褚栗耳尖一热,坐立难安。 他们实在认识太久了,久到褚栗完全可以仅靠声音,脑补出梁周旋一系列的动作表情,他万分懊悔,刚才就应该不管不顾一桶冷水泼在对方头上,也好过现在不尴不尬的境地。 很快十分钟过去了。 然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