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只是当年
荼锦压根没往那处想,认真地想了想才说不会:“只要你没做亏心事,只管大大方方的来就是。若怕他们不替你通传,你可以说找松萝——那个是我贴身的小丫鬟,把她叫来就能把我叫来。或者我给你留块牌子,这样只要你想,只要我在,咱们都好见。” 谢同尘这下完全释然了,神sE和缓许多,也反应过来她刚才多半是在想公事,所以捧起她的脸亲了又亲:“东西就不拿了。你不必担心,我想见你自然会有法子。乖了,我去打水给你洗。” 荼锦只是累,却不困。把身T都清理g净,换了身宽松轻便的寝衣,躺回床上之后愈发没有睡意。同样的胰子擦在身上,为什么在谢同尘身上就这么好闻?她用力抱住男人,埋在他x口猛x1,也不说话,只是傻呵呵的笑。 “可惜。等你将金陵的案子办完,也不会再这里留。下回能有机会在这香塘夜钓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谢同尘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颈,声音放得很轻。夜sE很深了,只床边留了一盏极其微弱的小灯,显得他侧脸的轮廓很暧昧。 “有的是机会呀。江南是鱼米之乡,想要游湖泛舟还不容易!鱼儿不可惜,只是……我太忙了,想着明日就该走了,便觉得可惜。玊哥,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困,我想和你多说说话。” “香塘不一样。你从前都只在京城办案,大抵不知,这里在五六年前是江南鼎鼎有名黑村。和淮水只通南北不同,这东面近海,三方通达,是从前私盐贩子卖货的必经之地。” 荼锦一阵无奈,不知道他怎么说起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好容易有时间可以腻在一起,不能说些花前月下的事情么?!她哼哼两声,敷衍道:“似乎听说过,但我资历浅,入仕的这几年从未办过私盐案子,不太知道。” “是。那是因为从前那些贩私盐的如今都去做芙蓉膏的生意了。所以香塘这些年冷清许多,若是在当年,咱们想要去泛舟也没机会,河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商船,商船上的便是贼寇,这间村子也都是盐枭的拥簇,只要能从他们指缝里漏出一点点,就是足够全家老小活上几年的油水。喏,如今‘盛况’不在,村里的年轻人便都去别处讨生存了。” “嗯……船……从前确实,多少英雄枭首,都是从盐枭做起的。只是贩私盐民间还可说得上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途径的百姓见了,还要叫他们大侠。芙蓉膏就不是了,那是要人X命的毒,卖这些东西的人都是连人都不如的宰渣。倘若那些船,商船运得都是芙蓉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小笨蛋。不论是私盐还是芙蓉膏,都是官府严禁的东西,堂而皇之地装在船上,连岸也靠不了。他们都是在船上装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