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行思坐忆
不是春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实。 即便昨夜的一切都还可以用形势所b解释,可是后来又是怎么回事?不是都说了要心照不宣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么。她怎么还是主动握了他的X器,帮他打了一次。甚至到现在,还在因为那一回结束的太仓促而恋恋不舍。她控制不住地去想白日里的‘遗憾’,甚至又开始想此时的肖宁是怎样在睡着,穿得是裙子还是K子,裆间是不是还顶着高高一团隆起…… 不行,不行! 荼锦匆匆忙忙去洗了把冷水脸,那些下流的想法才被纾解。她也再睡不着了,便漫无目的地在宅子里闲逛。在廊间踱步,心里思衬起云程阁的事情来。 一路走走停停,不知觉绕前面的庭院。院子里有一颗葱葱郁郁的巨大椿树,月光透过繁茂枝叶,落下满地清冷疏离的冷光。另一面的游廊上立着个人,正定定望着面前,似是在发呆。 她上前一看,是肖宁。 督主一身红纸绣蟒织金的罗袍,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拢到脑后,简单用玉簪绾出一个髻。说来也奇怪,明明扮姑娘时那样娇媚,此时卸了红妆,竟没有半分nV气,身子瘦削却笔挺,因为天生弱症的缘故,他肤sE里的白多少有些苍凉,显得病态又疏冷,像是一颗皎皎亭亭的月下孤松。 “……花jiejie。” 清泠泠的目光循着动静移过来,少年脸上的冰雪霎时就消融了。他冲她扬起笑,快几步过去接,“刚刚睡醒么?怎么不再歇一歇。” “睡够了。”荼锦见了他,忍不住视线往下,一路越过腰上掐得极细的革带,到那一片重彩织金的襕膝上。短暂停了片刻,立刻又别开,去看他靴和一旁的花花草草,“我都好。嗯……你没什么……事吧?” 一问出来就有些后悔了。 好在肖督主一切如常,轻轻一颔首:“嗯。我也才起不久,正要走呢。在等他们备车。”一面说话,一面定定望着她的脸,抿唇时一侧被挤出一个浅浅的酒窝,“现在被jiejie发现了,那……jiejie会觉得不舍得吗?” “胡说!我作什么舍不得你?”荼锦立刻反驳,甚至有些恼,“油腔滑调,烦不烦。” 肖宁的眼神微微一黯,但紧紧只是一瞬,很快就如常了。声音淡淡的:“随意说说。jiejie不Ai听玩笑的话,我就不说了。” 她也意识到了反应过激,却梗着脖子不愿找补,扭过头,也不接话,就这样让气氛尴尬。 荼锦内心隐隐地有种预感,她与他正在朝着无可挽回的地步去发展,她却因为做不出利落的决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听天由命。即便那个后果或许会是万劫不复。 “对了。花jiejie,这间宅子是张天禄替你安置的吧?这是他的私宅么?里头的东西……我可以买么?” 她说是,又觉得奇怪:“这是他闲置的宅子,买来之后便没有人住,还是我来才勉强添了些常用的器具。你想买什么?” 他冲东面角落一颔首,那里正是方才他发呆时望着的地方——是一口青口雕鱼绘莲纹的太平缸。 荼锦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那个角落确实没有其他东西,讶异地扬起眉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