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博山沉水(百收福利/谢茶初夜)
不得,nV人的花x果真紧窄,或者说是过于紧窄了,g燥又狭仄,他急得鼻尖冒汗,胡乱亲了亲荼锦,“小茶,你放松一点,我也疼。”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荼锦也疼得直冒冷汗,一紧张,绞得更紧了。 谢同尘痛苦的哼了一声,差点就JiNg关失守了。 他也失了方寸,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于是狠心用力压住她,一寸寸沉腰,态度强y地开拓起来。 荼锦只觉得身T好像被劈成了两半,四肢本能地乱蹬乱挥,哭声相当惨烈:“疼疼……疼!啊,别动了,别动了……求你了玊哥……疼——!” 谢同尘何尝不是被折磨,到底狠不下心,发力也只进了一半,之后就被她的惨叫喝住了,现在亦是进退两难。他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要怎么哄,索X再次吻住了她。 画舫在秦淮河中悠悠荡荡,恰巧行至一处乐坊,自岸边飘来琵琶与琴鼓的乐声,一阵嘈杂说笑声后,便听个轻灵的声音唱起了歌儿。是金陵本地的吴侬软语,语调轻柔婉转,与这无边夜sE正当相宜: “君歌杨叛儿,妾劝新丰酒。何许最关人,乌啼白门柳。乌啼隐杨花,君醉留妾家。博山炉中沉香火,双烟一气凌紫霞。” 荼锦只觉得轻飘飘、晕乎乎,额间的细碎绒发被汗水濡Sh了,笑容好像也变得cHa0Sh,带上一点难以言说的稚nEnG妩媚。她学着那边的腔调,也唱了两句原词:“君作沉水香,侬作博山炉。” 谢同尘脑子嗡嗡的,没有半点诗情画意的问:“小茶,我可以动了吗?” “嗯……”她现在不痛了,只是被撑得酸涩极了,“你先一鼓作气地来。男人要动的,你知不知道呀?” “知、知道。”其实谢同尘并不太明白。 所以当他把自己和荼锦严丝合缝儿的嵌合在一起之后就迷茫了。 荼锦只得再教,话里把他们b成一对卯榫,要他一下一下地楔进来。 谢同尘这才懂了,照着她的话来回运作,果真m0索出了门道。送进去,cH0U出来,反复驰骋,偶尔也发力狠撞。荼锦对哪一种都很受用,眼角还挂着泪珠儿就吚吚呜呜的哼了起来,水汪汪的眼满足的眯了起来,柔声儿问道:“玊哥,我有点舒服了……你呢?” “嗯。”谢小公子答得很矜持,其实内心早已雀跃不已,颇有种学有所成的满足感。男人嘛,总归是Ai听这类话的。这会子被夸了两句,愈发有了动力,深深浅浅,忽轻忽重,看着小姑娘在自己身下迷乱颠沛,忽的开了口,“侬可喜欢?” 他是北方人,自幼在京华城长大,说起官话时口音不重,在江南却显得格外利落g脆。这会子说起侬软的金陵话,音调绵绵,荼锦正当意乱情迷时听见,愈发丢了魂。 她惊喜的嘤咛一声,同样拿话回他:“是的呀,好喜欢。” 最难熬的一处已经越过去了,两人都愈发得趣,谢同尘愈战愈勇,也愈发放肆,后来觉得实在是不够尽兴,竟捞起她的一条腿压住,大开大合地纵送不歇。 荼锦起先还应付得了,后来便被迭起的快感冲地晕头转向,甚至几次都觉得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