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称
敏感得厉害,很快在舔弄里乳孔微张,情动的腥膻气息泻出。你仰了头,任一声大过一声的呻吟溢满书房。 是情难自抑,又何尝不是一种奖励肯定。 然而这样的前戏做得太久就由欢愉变成了折磨,反复了如此之久都不见颜良有其他动作,可你倒是被舔得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下面那口xue也湿润到一塌糊涂,焦急地翕张收缩,似是在含吮并不存在的性器。 “颜良,可以了。” 2 你投了降,伸手去推颜良的肩膀,一时竟没有推开,僵持几秒后才见他慢慢松了口。 离了口腔的温度,被百般吮咬的乳首还是发烫发痛,你一垂眸,将那片惨状看了个彻底。 方才头脑过热时不愿松口,现下自己看了那颗樱红及周边乳rou上纵横的牙印,颜良倒嗫嚅起来,又是那自己犯了不可饶恕之错的表情。 你不想再听颜良说今日不知第几个对不起,抬手一把捂住他的嘴。 “只吃一处有什么意思?”你拉过颜良的手往身下那片湿软按去,手握得极紧,不准他挪开。 “不想也试试这里吗?” 不过是换一样物件去“品尝”。 紧致的甬道从未被开拓过,哪怕已足够湿滑,食指挤入时也是艰难,几乎要让颜良怀疑前方还有没有路径。 那边颜良磨磨蹭蹭地将手指推入,这边你却只觉不足,干脆自己挪着身子下移,将那根手指吃到了底。 绵密的媚rou在浸透水液后更显敏感,稍一被蹭动就轻颤着收缩,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嘬吸着埋在其间的手指。 2 被旁人用手指玩xue是和自己抚慰完全不同的触感,遑论颜良的手指比你的粗上一圈,指侧是执兵器留下的茧,粗糙抵着软嫩,过量的刺激根本无法忽视。 你大口喘息着,看到颜良的手臂撑在枕边就张口去咬,好分担一点难以承受的快感。 颜良也不因为疼痛而缩手,闷声不吭,就任由你咬着。 只有难耐的粗喘象征着他也不好受。 不知搅动了多久,颜良又试探着伸进第二根手指。并起的双指粗略地曲成柱形,模仿性交的动作慢慢抽插,耐心地开拓着甬道内的每一处紧涩。 明明看起来该是过惯了军营里风餐露宿、粗糙生活的人,怎么连做扩张的事都过分细致温柔。你不是没听过那些兵痞会说怎样的浑话,忽就好奇起颜良在军中和那样的人相处时又是如何。 身下的快感成了慢烤的文火,渐渐叫你不知足。你自发扭着腰去顶手指屈起的指节,在喘息声里分出神思去问颜良: “颜良……唔,你以前在军营里,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颜良怔上一怔,似是没料到你会在此刻突兀地问起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话:“晨练、整顿军纪、行军……都是些枯燥的东西,殿下怕是不感兴趣。” 你摇头:“我不是问这个。” 2 软滑的甬道一下一下地收缩,极具暗示意味。 “你好像做得很得心应手。” “有和士兵们……嗯,讨论过这个吗?” 紧张无措的情绪传递到手指上最明显的感受就是力道变了,失去控制的指腹一下碾上rou壁上凸起的软rou,你被磨得发颤,偏偏始作俑者还不自知。 “末将没有!只是,只是偶尔会听到一点……” 军营里的营帐可没有多少隔音效果,那些调笑透过薄薄的遮蔽物,轻而易举地钻进颜良的耳朵里。 那时皱了眉就不再去想的东西,现在要用到他却拼了命地去回忆。 被按到敏感点后,快感寸寸爬上尾椎,蜜液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