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称
了,你也慢慢觉出味来:颜良认定的理,不知何时变成了“你”。 这也是你敢步步紧逼,非要这位将军丢盔弃甲的原因。 “殿下,这是不是太……” 颜良先是按住了你的手,待你挠了挠他的手心,又触电般将自己的手缩回来,胸膛的起伏越发急促。 “这有什么?这种事,本就是与心悦之人做的。从心所欲,有何不可?” 1 你没有半分动摇,纤长的手指勾住腰带灵巧地扯开,白软的手掌贴在颜良的下腹部一路向下,探向越发隐秘的地方。 颜良还在因你那句“心悦之人”而昏昏然,回过神时便见你已将碍事的亵裤剥下,带了好奇地凑近他的那物细看。 “殿下。” 颜良还记着你方才说的话,没有躲,只是小腹绷得极紧,强忍着才没有动作,任由你打量。 那狰狞的巨物在炽热视线下不受控制地兴奋肿胀,粗若儿臂的茎身上盘踞着几乎冲破rou膜的青筋,顶端guitou状比鸡卵,孔洞处渗着透明的清液。 本就知道颜良会是个有资本的,但没想到会这么…… 你看得认真,可怜颜良捱了好久也不见你的目光挪开半分,硬到发疼的性器狼狈地分泌出更多情动的清液,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那玩意就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暴露了主人想拼命藏起的心思。 你看着颜良额角的汗,了然,笑着伸手握住了那渴求已久的性器,换来头顶压抑的闷声低喘。 软嫩的掌心圈住发硬的性器,手指附上就不再挪开,生根一般与茎身紧贴,不留缝隙后才开始撸动。 “颜将军平时常自己纾解吗?” 1 听到换了称呼,颜良知道你在调笑他,可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柔荑般的那只手上,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只剩了本能来答话。 本就低沉的声音又带了哑,沉闷似亟待喷薄的火。 “不常。” “难怪反应如此青涩。”你故意装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手蹭到guitou处时收紧虎口,模拟xuerou的收缩,果然看到颜良脸上的汗又滚了几滴下来。 “那偶尔纾解时,将军都是想着什么做的?” 原本空闲的另只手也扶上茎身,骤然变快的速度让快感也在摩擦中攀升。理智被冲得溃散,颜良甚至开始主动挺腰,急切地想借自己的力度贴着掌心软rou抽插,你却突然无情地收回了手。 失去手掌支撑的性器微晃,因兴奋颜色涨得比方才更深,看上去好不可怜。 刺激突然抽离,漫上的快感却是潮汐般退散,余浪又浅浅地打回来,抓心挠肝。 百来斤的盾举得轻松,此刻颜良却急促喘息着,手指按着床沿,几乎要生生扣下块木板。 你装着看不见,伸出手指戳了戳饱满的guitou,看着它可怜地晃上一晃。 1 “将军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刚才的问题……不知是太沉溺快感,还是因为刻意逃避,颜良本没打算作答。 但得不到纾解的情欲如附骨的虫蚁,啃咬得他整个人都难耐,那逗弄般戳着自己性器的手更是难以忽视。 颜良咬了牙,终于说出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 “会想着……殿下。” 那只素手嘉奖般揉搓了下圆润饱满的guitou,却在颜良以为它会整个贴上来时再度挪开,而后颜良便听见一阵摩擦的声响,是你向后仰了仰,换了个姿势。 “殿下,你这是……!” 漂亮的足弓贴上紫红的茎身,是比方才更鲜明的颜色冲击。柔软的足底上下磨蹭,脚趾头屈起,是微微涨粉的羊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