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刺青

响。针头刺入皮肤，留下一点一点的青色痕迹。

    疼痛像一股酥麻的电流，攀上大腿内侧，一直延展到心脏。可皮肤上刺入的感觉，却和某一瞬间记忆里的触感重叠。Mark的手在他的腿根处游走，茧子带着力道地摩擦着柔嫩的皮肤，带来的阵阵伴随着疼痛的战栗。

    “小伙子忍一下哈，乱动了就会写歪了。”刺青师的声音穿过疼痛传来，召回了一丝丝理智。

    胡舟远拳头松开，双手撑在身侧，感受着大腿内侧的疼痛像蛇一样深入肌理。他仿佛听到了Mark那夜一遍一遍重复着的呼唤：“舟远……”那样的呼唤夹杂着疼痛带来奇怪的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刻进了皮肤里，融进了血rou中。他意识模糊间，还仿佛听到了Mark喘息着撞击着自己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水声。

    大腿内侧的刺青机突然按压得更深了一些，疼痛直逼神经，刺得他低低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一抖。他低下头，看到一个专注着在自己大腿内侧刻着字的头顶。

    他感觉到疼痛和快感交杂撞击着他仅存的意志，他尝试着眨了眨眼睛，恍惚间看到Mark低着头在咬他的腿根，他的牙齿摩擦着那处脆弱的皮肤，又用力地吮吸着，像在不停地要用疼痛刺激他，让他叫出声。他大口喘息着，感受着身下Mark在自己身后进进出出，几乎要将他捅穿。

    “啊！”胡舟远胸膛起伏，唇齿间溢出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激出的颤抖。耳边的声音骤然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脑子里尖锐的高频声，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脑海，发出尖利的嗡鸣，久久回荡。

    “好了，小伙子，你看看纹得怎么样？”刺青机骤然停下，纹身师的声音穿透那个尖锐的声音，传进胡舟远的耳朵里。

    他喘着气，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的腿根。那片泛红的皮肤上，墨绿色的单词渐渐清晰起来，在灯光照射下，隐隐约约和那夜残留的咬痕交叠在一起。

    “你怎么纹了这个？”Mark也刚刚纹完从另一个房间进来，凑过来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胡舟远的纹身上，微微一怔。

    胡舟远没有回答，反而看着他笑了笑：“看看你的。”说着，就伸手撩开了Mark短裤的裤腿，露出他大腿内侧刚刚纹好的字母。墨迹还未完全干透，纹路隐隐浮现在泛红的皮肤上——“Magic”。

    “不是说一起纹吗？”Mark盯着胡舟远，挑了挑眉问道。

    胡舟远低下头，手指轻轻触碰着自己腿内侧还发烫的皮肤，感受着那字母的每一个笔画。墨绿色的单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Mark”。

    他低声笑了一下，抬起头看向Mark，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MagicMark。你是我的奇迹，顾望。”

    Mark有些发愣地看着胡舟远眼睛里的笑意。大腿内侧的刺青突然像火一样灼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