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手冲,喂他吃撸出来的初精
没有人触碰,只好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不知道多久之后,直到祁曜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跟不上了,沈晨才放过他。分离的舌尖扯出一丝拉长的津液,祁曜猩红的舌尖就这样伸在外面,没有要收回去的意识,整个人眼睛没有焦距失神的样子看得沈晨脑袋轰的一声差点烧起来。 如果他再大个几岁或许就直接上去干了个爽,但现在不行,现不说真把祁曜干了,事后他们家会怎么找上门来,以后被他怨恨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哈啊……呼……”祁曜眯着眼睛大声喘息着,还没有从刚才那么激烈的吻中缓过神来。双腿软到根本无法靠自己站立,只能半靠在墙壁上坐在沈晨的膝盖上,如果不是他的手还被压住的话,恐怕此刻已经瘫到沈晨身上了。 沈晨舔了舔嘴唇,这么一个还能算是帅哥的少年抱在怀中,说他没点心猿意马是不可能的。他的yinjing此时也有了要勃起的趋势,好巧不巧地贴到了祁曜的那根。 炙热的温度即使隔着一条裤子也依然guntang,祁曜的呼吸错乱了一下,稍微清醒的脑子似乎知道贴着他的是什么了,他呆愣地半睁着双眼,嘴唇抿紧,大脑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沈晨可不是会糊里糊涂就跟别人zuoai的男人,他松开禁锢住祁曜的手,一对手臂无力地耷拉在他肩膀上。接着他握住祁曜的roubang,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怎么?现在不骂人了?” “……”祁曜这会儿喘也不喘了,低着头当乌龟一言不发。 沈晨一看就知道这小屁孩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学乖了,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完全处于被动,顺着他的意思做说不定还能被放过。可惜这么个人精遇到的是沈晨,祁曜越是不想发生什么,他就越是要摆到明面上说,他手指抠挖起roubang顶端的小孔,笑着说,“哦,难道说祁小少爷真想被我草?那不如……现在我就狠狠地把你干得走不出教室?” 沈晨说话时的语气有点狠,像是真的要这么做了一样,祁曜一听身体恐惧地颤抖起来,嚣张的气焰灭了许多,强撑着自己抬头看着沈晨,既然示弱也没有用的话,还示什么弱,他恶狠狠地说道,“去你妈的吧!” 沈晨听习惯之后都能够自动过滤脏话了,他揉捏住垂在yinjing下的两颗可爱的睾丸,小小的把玩起来很有意思,但祁曜显然并不觉得自己的弱点被别人玩弄好玩。从沈晨刚刚的表现判断,他甚至担心沈晨会直接捏爆他的蛋蛋。 当然了,沈晨绝对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更不要说未成年了。他随意taonong了几下祁曜的小rou芽,没一会儿就吐出一股浓稠的一小滩jingye,量并不多,但意义很重大——这是祁曜的初精。 沈晨坏心眼地把射了他一手的jingye凑到祁曜面前,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祁曜难堪地转过头去,耳尖血红血红的。 “怎么还嫌弃起来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嗯?”沈晨问道。 祁曜闭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被自己的情敌用手撸得爽到射精是什么感受,快感、愤怒、羞耻夹杂在一起,让他难以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