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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几双鞋,但她依然绕着室内走一圈,确认那几个nV人是否还在外面狂欢,最後才回到自己房间,从柜子下面拿出那个小纸盒来。这里面藏着的,全都是与关信华的回忆。她将纸盒拿到厨房,原本想要打开来,一一检视之後再丢,但犹豫了一下,最後放弃,乾脆整盒都扔进了大垃圾桶里。然後这才关上灯,独自坐在靠近窗台边的椅子上,望着外面的夜幕,这一城的五光十sE,隔得远了,只剩隐约的喧嚣,但光影交织,彷佛还能让人感受得到它蒸腾的活力,竟是丝毫没有将要渐歇的迹象。 那些东西,就算留着也没用了,清理掉後,起码柜子还能腾出点空间来利用。不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收藏的价值,所以扔了也无所谓。但回忆可以扔得掉吗?心里的疙瘩也可以扔得掉吗?如果说要放就能放,那该有多容易?而她一旦将心里的憎恨抛弃後,将又剩下什麽?自己不就是靠着这份从悲苦中转化而来的坚强,才能一路走到现在的吗?如果说关信华的那件事,让骆子贞的个X从此有了些变化,那除了让她再也不敢轻易相信Ai情之外,大概就是让她从原本的坚强自主,变得更加强悍。唯有建立起属於自己的堡垒,她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感,如果把这些武装都卸下了,那她是不是又变回一个平庸,而且毫无竞争力、只能随波逐流、任人宰割的骆子贞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再睁开眼睛时,半杯水还在桌上,她只觉得冷。外头天空Y霾一片,看样子又会下雨。墙上时钟指着早上八点二十分,她吓了一跳,急忙跑去叫人,但更让她吃惊的,是那三个nV人居然彻夜未归。 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她先到浴室洗把脸,让自己恢复JiNg神,也舒缓一下紧张情绪,拿出手机,接连拨打几次,杨韵之跟程采始终没接,最後姜圆圆的电话通了,她还睡犹未醒,说一群人去夜唱,大家都喝多了,回到咖啡店後,居然通通都睡在店里的沙发上,而最後一句话也没讲完,从电话这边,骆子贞又听到姜圆圆的鼾声。 都不回来了?都真的玩疯了?那书还念不念?考试还考不考?骆子贞简直不敢相信,她匆匆忙忙跑进杨韵之的房间,看到书桌上搁着学生证跟几本书,都是今天文学院英文会考需要用到的东西。心念一动,骆子贞已经有了主张,她将那些琐碎都扫进自己的包包里,仓促又跑出门时,想起刚刚打电话之际,手机里好像有一封未读讯息,在电梯里,她打开来看。 你把该放的放下,就会看到新的风景,就像我後来发现,这世界有你。李于晴这麽写着。 -待续- 原谅别人,也原谅自己,新的旅程才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