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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结婚,或者要跟谁结婚的问题耶。」 「不然你平常这里都在想什麽?」杨韵之指指程采的脑袋问。 「也不一定呀,前阵子我都在想着打排球,最近就只想玩拼图,这样应该可以吧?」她像在徵询别人的意见似的,有诚恳的眼神,而杨韵之则摇头叹气,程采手掌一拍,还开心地说:「还有想你们。」 「那可真是谢了。」杨韵之哭笑不得,程采这个人,与其说她可能少了根筋,倒不如说她脑袋里有哪根筋接错了位置,才会经常这样痴痴傻傻地。 车上有短暂的片刻沉默,程采摇头晃脑,想了又想之後,忽然又说了一次对不起,但杨韵之也摇头,「这句话你就不要鬼打墙了,我是无所谓,但子贞听到了一定会生气。」 「子贞很Ai生气。」程采点头,却让杨韵之笑了出来,说:「她就是刀子嘴嘛,也没有什麽恶意,b较大的缺点呢,大概就是她看待自己跟这个世界的标准,都b别人高了些而已,脾气倒也不是真的那麽差。不过就因为她有那麽一点JiNg神上的洁癖,所以她不顺耳的一些事或一些话,能别说就还是别说了,免得自找麻烦。」 「你有不跟她说的事情吗?」程采睁大眼问。 「就只是一点小事啦……」杨韵之尴尬地一笑。 正说着,计程车已经抵达车站。推开车门,杨韵之帮忙提行李,临行前有个小拥抱,杨韵之叮咛:「不该接的电话别乱接,不该见的人也别乱见,更别告诉别人说你回老家,否则就失去了避风头的意义。」看着程采一一点头,她又说:「记得,虽然下周才开始期中考,但这周末却有个很重要的活动,你得赶回来参加,知道是什麽事吗?」 「你打工的那家店开幕。」程采绽开笑靥。 「宾果。」杨韵之也露出了笑容。 杨韵之陪着程采出门後不久,骆子贞在家里接到电话,本来不想往外跑的她,只好搭上捷运,一路来到可以眺望平缓河面与海峡汇流的渡口边。 「趁着杨韵之跟程采不在的时候约我,又不让我带姜圆圆来,想必不是为了逛老街,你有什麽话,现在可以说了吧?」走在前面,骆子贞被海风吹得睁不太开眼,她眼望最远的地方,海天相接之际已是一片朦胧,淡水河畔游人不多,显得冷清,这一天Y霾,彷佛快要下雨。一回头,她问。 「我最近常常觉得,如果一直迂回曲折都没用的话,或许自己是应该换个方式来看待这一份Ai情。」李于晴沉Y着说。 「不好意思,你可以说得白话一些吗?风有点冷,我不想在这种温度下,听一些太虚无的话题,特别是,如果这话题跟我无关的话。坦白讲,我b较想早点回家写报告,两份报告都需要很多数据,我盯着那些数字,感觉已经快被b疯了。」骆子贞说。 「好,那我长话短说,就只有一个问题而已。」李于晴像是闷着很久了,但也可能只是跟骆子贞一样,走在有些凉的海风中,冷空气让他脸很紧绷,连说出来的话都有些颤抖,他果然很直接,开门见山就问:「你愿意接受我的告白吗?」 「什麽?告白?」满脸惊诧,骆子贞想了想,只觉得荒谬不已,忍不住失笑,说:「你认为一段男nV之间的Ai情,可以浓缩成这麽简单的一个问题?一方提出邀约,另一方点个头,然後方程式就算成立了,是吗?」虽然带着笑,但却又很认真的语气,她又说:「在你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