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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她哄着杨韵之ShAnG睡觉,帮她盖好棉被,也帮她关上灯,然後才蹑手蹑脚地,退出卧房,自己却站在不久前杨韵之才发呆许久的yAn台上,跟着也出神起来。 「你要照顾别人到什麽时候,要怎样才会把JiNg神跟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你什麽时候才要揭下那张面具,好好面对自己的情感?」这是大约一个小时前,在接到杨韵之的简讯後,她仓促要离开学校时,李于晴问她的几句话。 「我什麽时候要g什麽事,这我自己很清楚,也不需要对任何人报备。还有,下次,这种事请你不用替我开口说话,可以吗?就算我曾经告诉过你,关於我自己跟那个家伙的过去,那也不表示你就有理由或立场,在那种场合里,跳出来替我说话。」骆子贞用一种连自己也不晓得为何的冷漠语气,在李于晴沉默时,她又说:「杨韵之今天一定有什麽事,否则不会这麽怪。」骆子贞已经丢下自己所有因为关信华而来的复杂心绪,她拿着手机,在李于晴面前一晃,「天塌下来,我都能顶得过去,但是杨韵之不能有什麽三长两短。」说完,她更不迟疑地转身就走。 匆忙赶回到家,虽然暂时解决了别人的问题,但她自己的呢?站在yAn台上才不过十分钟,她已经受不了外头的寒风,心里一边佩服杨韵之居然可以在那儿待了一整晚,一边又在缩回客厅沙发上,还盖上小毯子後,又想起李于晴问她的那些问题。 能有这样的一群朋友在,骆子贞觉得很幸运也很幸福,她其实不介意花点时间,来处理这些好友们各自不同的小问题,而这也不表示,她就会因此而不够关心自己,事实上,骆子贞心里很清楚,今晚自己其实是感谢李于晴的,透过他的嘴,一些从来没机会跟关信华开口的言语,才能被说了出来。自从跟那个姓关的分手之後,她对Ai情感到却步,就怕又一次尝到失去与失败的滋味,在现实生活中,大多数的事情都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但唯独就只有Ai情不行。 所以说,与其要原谅别人,倒不如说她得先释放自己,但问题是,这该怎麽做呢?骆子贞其实一点办法也没有,也正因为那种无力感太强烈,所以她必须伪装,也必须武装,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一丁点的慌张或无助,甚至,当任何人只要一不小心,可能触碰到这张面具时,她都会凶悍地反咬一口,今晚,李于晴就是那个倒楣鬼。 骆子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为什麽要生气,知道自己生气其实是不对的,但她想不出任何b这更好的办法,来面对随时可能戳破她那张面具的李于晴。 十二月底的那一周,是属於大多数年轻人狂欢热闹的时节,结束期中考後,从圣诞节到跨年之间,根本没人有心思放在课业上,这是他们应该尽情玩乐的一段时间,只有极少部分人会例外。 圣诞晚会之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