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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的,但她总觉得自己还不到可以接受的程度。两个人的关系,固然还存在着朋友的情谊,但如果要跨越那条线,骆子贞心想,那中间还差了个契机;至於契机在哪里、何时会出现,她一点也不介意,这种问题留给大鲤鱼去烦恼就好,她个人还是b较想把心思放在功课上。 只是一边逛着,骆子贞又想起,今天晚上的开幕活动结束後,杨韵之说老板要请客,想邀请店里这些朋友们一起去夜唱,届时李于晴是不是也会去?如果他故意在那种人多嘴杂的场子里,想挟着群众的舆论压力,又跑来跟自己再告白一次,那该怎麽办才好? 「你来啦?」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背後响起,不用回头,都听得出来那是关信华。 「为什麽连你都在这里?」本来有的一些绕指思绪,在听到这声音後,瞬间全都化为乌有,骆子贞手上还端着一盏描上金线,盛着半杯琥珀sE蓝山的小咖啡杯,她将杯子往桌边一搁,口气也充满敌意。 「为什麽你只要一见到我,就会从一只小绵羊,瞬间变成一只刺蝟?」关信华耸个肩,苦笑说:「难道我们不能心平气和讲讲话,起码当个朋友吗?」 「你从头到尾、从上到下,都让我找不到半点可以当朋友的地方。」骆子贞丝毫不客气。 「我也许不够格当你的朋友,但起码还能当你朋友的朋友不是?」关信华无奈一笑,看了正在吧台里忙碌的杨韵之一眼。 「什麽意思?」 「她没跟你说吗?」关信华疑惑地说:「这家店的老板是我很景仰的一位老大哥,他开店需要人手,之前托我帮忙物sE一些工读生。本来呢,我是很想找你的,但每次跟你说不了几句,你总是掉头就走,所以我就问问看杨韵之,没想到她很有兴趣,於是就来面试了。」 那一刻,骆子贞几乎完全说不出话来,她简直难以置信,侧身把咖啡杯端起,直接走到吧台边,搁在托盘上,问杨韵之:「你这工作是他介绍的?」 「这……」杨韵之语塞。 无言以对,那就表示是默认了,骆子贞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转身就要走,而关信华追上一步,拉住她的手腕。 「放手,」盯着他,骆子贞说:「我这人很有教养,不会在这里跟你嚷嚷,所以也请你自重点,可以吗?」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很重,吓得关信华急忙缩手。 「你敢再碰到我一下就试试看。」拍拍自己刚被关信华握过的手腕,彷佛上头沾到什麽脏东西似地,面带厌恶地说完,她就要踏出店门,但这时换程采追了过来,挡在面前。 「g嘛?」骆子贞问。 「这个……韵之其实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程采嗫嚅着说。 「怎麽,连你都知道这件事,是吗?」看看杨韵之,又看着程采,骆子贞说:「她不是故意的,那麽你是故意的罗?」 整家洋溢着热闹气氛的咖啡店,门口一隅的这边却冷到极点,再没有人敢说话,程采被这两句话b到墙角,大气不敢再吐一口,连姜圆圆跟关信华也呆若木J,骆子贞回过头,对百口莫辩的杨韵之说:「别忘了,你明天一早还要考试,她们两个也得念点书,晚上别让她们出去玩太疯,全都给我早点回来睡觉。」说完,她头也不回就走出了咖啡店。 -待续- 情人眼里不能容砂,友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