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间浸入冰水潭里的感觉，他咬着嘴唇，即使面前男人的情绪异常平静，liuhe却感受到b起以往更强烈的……不安。

    是我不对，从头到尾，都是因为我。

    腾蛇思考着该怎麽向liuhe解释自己的言行与感情，而後他发现liuhe的脸sE、彷佛b起先前更加苍白了些。这让腾蛇有些不安，他伸手，轻轻碰触liuhe脸颊，「……似风？」

    liuhe摇头，并不是抗拒腾蛇碰触，他颤抖着嘴唇，好几次，才总算发出声音。

    「我、……对不起……」

    几乎得咬断舌头、才有办法阻止自己不破口大骂，腾蛇简直要吐血。看着腾蛇瞬间Y沉的脸sE，liuhe更确定，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都错了，都不对，无论行为、态度……或者心情。

    「从、……最初，我就不应该躲在那里……」liuhe想起好遥远的曾经，那明明已经如此遥远、对自己而言却又清晰得如同昨日，「打扰到你，真的很、对不起……」

    这家伙该不会打算从那时就一路对我道歉到刚才？腾蛇不自禁有不详的预感，果然还是忍不住怒火，自己刚才说的，他显然没听进耳里。

    没必要道歉，就别轻易说抱歉的话。

    腾蛇伸手，按住liuhe嘴唇，「……不准。」

    liuhe怔愣。

    「从现在起，我不要再听见你的任何道歉。」

    在那瞬间，liuhe只感觉不单单是自己眼前，包括思绪包括心情，全部灭做一片黑暗。

    他怔怔看着腾蛇凝起那对好看的眉，感觉他抵在自己嘴唇上的指尖往下、要自己更靠近他一些，那就靠近吧，你说怎麽就怎麽吧，因为……

    就连我的道歉，你也不要了。

    「我真该Si的不懂你究竟在想什麽……」腾蛇低吼，他瞪着一脸苍白的liuhe，「为什麽不好好听人说话？」

    「我、……」

    「那些，根本没必要。」腾蛇说完，就吻住liuhe，liuhe震惊的想往後退开、腾蛇却按着他後脑不让他动，在晕眩感淹没liuhe之前，腾蛇放开了liuhe。

    「就像我也不打算为我的行为道歉一样。」

    好乱，因为焰烈说的、因为静说的，一切都好乱，那麽我到底该怎麽做、什麽样的答案才是我想要、才是正确的、才是……

    真实的？

    「你觉得我们刚才发生的是什麽？」腾蛇b近liuhe，手一推、就把他推躺在地。那头乌黑长发在地上蔓延开来，腾蛇忍不住压低身T、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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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深呼x1那个自己极其迷恋的气味，感觉自己彷佛中毒一般。他偏头，嘴唇於是碰触到liuhe耳朵，liuhe轻而确实的颤抖着，腾蛇将掌心，按上liuhex口。

    那心跳，急促得让人疼痛。

    「……我不会道歉的……」

    腾蛇的声音震动着自己心跳，liuhe觉得呼x1困难，他微微张口喘息，彷佛长时间追逐之後、终究被扑倒在地的猎物。

    清楚明白再也逃不出猎人掌心，於是挣扎呼救，也不过徒劳。

    「你呢，似风。」腾蛇张口、轻咬liuhe耳垂，「此时此刻，你不愿吗？……你想我住手吗？」

    liuhe试图抓握些什麽、却只将自己衣摆握入掌心，我不愿吗？我……想他住手吗？

    若真不愿，那麽自己前不久的沈迷又是什麽？若真想他住手，那自己方才那种深沈空虚的失落感又是些什麽？

    ……但为什麽会这样？我……

    「若是你无法想清楚，那也无妨。」腾蛇起身，维持着跨在liuhe身上的姿势，liuhe於是眼睁睁的看着腾蛇手腕一翻，掌心就多了一柄漆黑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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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腾蛇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