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橙子被狗吃G抹净了
对方把他压在墙上,一只手垫在他的后背,一只手指腹摩擦着他因为亲吻而变得艳红的唇瓣。 他的个子比对方矮,此时坐在江豫屈起的腿上,勉强和对方视线持平。 他是不太喜欢随时随地的亲吻,也不太适应热烈的舌吻,但是自从答应和江豫交往后,对方就缠着他不分场地的亲吻,甚至偷袭,江豫对他产生欲望的频率似乎过高了。 江豫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唇瓣,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牙关。 情侣间做这些事当然没什么东西,可自己和江豫已经分手了。 陈咫想要伸手推开对方,却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已经尝到甜头的江豫察觉到他的逃避,惩罚似的用力地按着他的脑袋,舌头不容置疑地伸了进来。 他喘息着侧过脸想要避开对方密集的亲吻,却被贴得更近,狡猾的舌头贪婪地舔过一切。 “别舔这里!江豫你是狗吗?”陈咫伸出去阻止对方乱舔的手也没被放过,不用看他也知道连指尖被江豫留下牙印。 “那咫咫就是我的主人。”江豫含糊不清的回答。 陈咫的体温从亲吻开始就不断攀升,汗珠不受控制地从肌肤一点点溢出,顺着脸廓滴落敞开的领口。 他的下身可耻地立起抵着对方贴近他的身体。 他在心里只能不断默念这属于正常的生理反应。 陈咫并不想承认他的身体在对方的调教下已经可以随时随地产生情欲,但又不得不认命似的摊开护住胸口的手。 对方的手伸入他的衣服,沿着腰线往上摸,最后碍事的卫衣被撩起,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裸露的皮肤上,粉红的乳粒被人含在嘴里品味,乳rou被人揉搓得发红,陈咫难以抑制的发出夹带着呻吟的喘息。 皮带被解开,对方灵活的手指窜入内裤之中,不断的动作撑开内裤。 guitou已经不堪重负地溢出透明液体,江豫突然将支撑他身体的腿收了回去,他不可避免地往下滑落了几分,只是对方很快将他接住。江豫蹲下去用嘴拉下内裤,半勃起的roubang被他温柔地含住,舌尖灵活地舔过马眼,陈咫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对方的头发里。 包厢的隔音并不好,陈咫贴着门还能听到路人的谈话声。 被情欲折磨的陈咫双眼噙住泪珠,喘息声不断从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溢出,却又因为害怕被人听见连忙捂住,只能望向别处意图分散注意力。 可惜对方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一旦陈咫的视线偏离江豫,对方便会手动矫正。 陈咫可怜巴巴地低着脑袋:“你根本不爱我,只是想和我睡觉!” 对方闻言停下吞吃roubang的动作,“小狗当然最爱主人了。” “那就做一次!”陈咫被亲得大脑缺氧,头脑发昏的提出条件,却忘了他本来就可以拒绝对方的求欢。 “嗯嗯,我尽量。”对方满口答应,他被江豫抱起放到了沙发上。 看着roubang一点点被对方纳入rouxue,陈咫一度怀疑对方来找自己前就已经做好了事前准备。 江豫亲了他一口,两腿夹着他的腰,rouxue贪婪的夹着他的roubang,姿势异常yin靡。 对方的xuerou发疯一样地绞着他,陈咫偶尔主动挺送着腰肢,只是希望对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