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那个了
“谁害得你疼,你把他阉割掉不就好了。” “他就永远不会再让你疼了。” “至于怎么割,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点意见。” 棠璃震惊地差点把舌头咬掉:“不……不至于吧?” “你不是讨厌他吗?” 姜泠重新把眼镜戴上,魅惑巫绝。 “还是说,你舍不得?” “反正,他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对他的态度。” 景璋台的房间里到处都有监听设备。 就是为了监视谁胆敢在背后议论军座大人的坏话。 没过几秒钟,守在门外的陈倩直接冲进来,半请半推地把姜泠弄出房间。 “姜医生,你别带坏棠小姐啊!” 姜泠没有反抗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棠璃一眼。 棠璃缩在床角,望着白褂的影子消失,眨巴眨巴眼睛。 她居然觉得,姜泠说得很有道理。 床头柜上,静静放着一张开好的处方诊病单,以及一只没有标签的药膏。 她拿过来,仔细看了看。 像是某种神秘的偏方。 折返回来的陈倩对这只药膏也很有敌意。 “棠小姐,您肯定不能用这药,我帮你收起来吧,没有许可证的东西不好乱涂的,谁知道那个庸医……” 蛊惑人心的庸医。 但棠璃马上反驳,娇气又认真:“不是的呀,姜医生肯定不是庸医。” 陈倩一副见鬼的表情,赶紧m0了m0她的额头,严重怀疑她是发烧了。 但温度很正常。 “棠小姐,您千万别对军座有那种想法啊!” 陈倩胆战心惊地确认,心想姜泠提的是什么破主意。 “明天都要婚礼了。” 婚礼。 棠璃r0u了r0u头发,看到窗外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 糟糕Si了。 她连续两天补觉,居然都把这事给忘了。 晚些时候,秦攸来卧室拿被子枕头。 婚礼前一天,夫妻分房睡是习俗。 棠璃安静地看着他。 他也没主动跟她说话。 刻意躲着她似的, 最后,他快要走的时候,破天荒地一回由她主动。 “秦攸,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想把你……那个了吧?” 棠璃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娇娇地呵气。 他消息多灵通,陈倩肯定把下午复查的事告诉他了。 果然。 男人身躯一僵,幽深地盯着她瞧。 —— 姜医生一出场,直接触发剧情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