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只剩二分之一的偶像团体
「默阎,醒醒!默阎!」 「默阎!你再不醒来,老板就要将粉红sE蕾丝车在你下次的表演服上了!」 老板! 我醒了。 一睁开眼,幸福肥的大脸贴在我的面前。 我们的位置很尴尬,我躺在沙发上,幸福肥跪在地板上脸贴得极近,我与他的距离只差三公分就要碰到对方的唇。 「幸福肥。」 「嗯?」他微笑。 「打我。」 「嗯?」 以为我还在说梦话的他,拍了拍我的脸。 「你清醒点啊!该不会是昨天在公园晕倒时撞到头?」 肥滋滋的手在我头上乱m0,想确认我是否有哪边肿起来。 我坐起身,发现我目前所处的地方并非公园,而是出版社的会客室沙发上,身上还多了件毛毯。 搔了搔头,我问:「我怎麽在这里?」 「Ai琳说,昨天你在公园晕倒,被老板从公园带回出版社安置。」 晕倒? 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我低头看了下我的右手,一阵恶寒从脊椎向上蔓延至头顶。 「幸福肥你知道老板他……」 「啥?」 见他一脸无知,我话说到一半不忍继续说下去。 他得知这惊悚的事实後,不知能不能顶得住冲击。 不可以让受害人数增加了,这个秘密我会保守到进棺材为止。 看我yu言又止,幸福肥担心地说:「默阎,你的脸sE很不好,要不要再休息一下?花兔都已经住院观察了,我们不能再有团员病倒了!」 经幸福肥的提醒,我突然意识到,b起昨晚的恐怖遭遇,还有个人更需要关心。 「花兔……现在还好吗?」小心翼翼地问着,我实在不敢看幸福肥的眼睛。 幸福肥说:「身T状况恢复得不错,只是……」他的眼神转而看向脚底的大理石地板。 「只是甚麽?」我的心揪了一下。 「从你出去以後,她不再哭泣…也不再说话,还将所有人赶出病房说要静一静。」 「所有人…包括冷冽?」 他颔首,「包括冷冽。」 我开始内疚。 为什麽我当时要说那麽重的话? 花兔的个X本来就纤细敏感,即使我有情绪,也不用说得那麽过分,何况她还是刚被砸伤的状态下…… 「幸福肥,我是不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幸福肥用着认真的神态回望我,说:「不是。」 我向後仰,倒回沙发上,右手臂盖住眼眶。 「别安慰我了……」 「我不是在安慰你。」 转过身,我将後背对着他,没给他继续辩解,也没再开口说话。 两个大男人,在会客室里一个躺着,一个跪着的僵持着,彼此都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我们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有人将门打开。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