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绳半死不活的吊着。没有什么美景让人赏心悦目,只有一种肃穆和凄苦顿然升起。

    他再次看向那个男人。

    长手长脚的,端正的敛下过分沉寂的眉眼,袖口卷了上去,米灰的颜色显得人冷的过分。可那颇具骨感的手腕却突兀的显出来一抹朱红。

    不会显得女气,只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合适,不由得让人直发愣。

    他看不懂严暨白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也只是照葫芦画瓢的跟着做。奇怪的是原本躁动不安的脾气此刻熄了火,只想片刻的沉寂在这宁静里。

    “木头,你去过夜店吗?”他说着,手里有模有样地冲着茶叶。

    严暨白自从谢位之后,浑身也多了点懒散的意味。也就不在计较这些没大没小的称呼了。

    “嗯。”

    严暨白似乎是特别不喜欢说话,一天他跟高皓宇说的不超过二十局,基本上都是高皓宇自言自语或气急败坏。

    “我靠,你还去过?”高皓宇实在想不到他杵在夜店里跟木头似的喝茶吗,别人问他一句他还能把人额头弹肿。高皓宇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了,装出来的冷酷压不下来一点。

    实际是...他认为的木头不仅堂堂正正的喝着饶有趣味的倒酒方式,还能跟人亲吻咬的脖子全是牙印。

    那个视频早让严屿白恰完了,一点苗头也冒不出来。

    “哥,城南开了家新的,我带你去看看?”高皓宇眼里闪着精光,算盘子都快崩人脸上了。

    当然,他也没报多大希望。

    “骗你玩的你...”

    “嗯。”

    高皓宇手一抖,水从前面溢出几滴砸在桌上。

    “真假?”

    严暨白慢悠悠抿了口茶,不在多说。

    高家老宅。

    “爷爷呢?”高大俊美的男人脱去外衣,随手递给了跟在一旁的管家。

    “老爷在院子里下象棋。”管家说着,眼神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高瀚玥应了一声,大步向院里走去。

    “爷爷。”

    鬓发花白但精神气依旧不减的老人应了一句,看着棋盘思索着下一步。高瀚玥直接坐下,不再多言,陪老人下起了棋。

    “皓宇让我送走了。”

    老爷子身体硬朗,脑袋也不虚,一时间高瀚玥被杀的寸步难行。

    “还有人能管他?”男人淡淡说着,像是毫不在意。

    “小严。严家的老大,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说着,老人一个将军,顿时笑了起来。高瀚玥也只是笑笑,重新摆盘。

    “严暨白。”

    高瀚玥这几月不在这,刚从欧洲回来就来了老宅。自然也就不晓得严家现任家主是由谁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