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与蒲公英(第三者视角)
Ye,被揪得皱褶的领子。 对不起,我们不够强,让你一个人背负了这麽多。 不要道歉,不要看我。不要,好可怕,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很抱歉。 2 一次次的,对自己感到失望,在一些奇怪的时间点,默默地或站或坐或仰躺,感觉像被一团薄膜罩住了,闷闷的有点儿喘,感觉自己被一GU淡淡的忧愁缠绕住脖子,被咬住脚尖,淅淅窣窣的窜进心窝里,那种感觉实在不怎麽舒服,好像身T不是自己,很多想法被顿时吞噬的乾乾净净的,只会留下寥寥几句句子,一次次的撞击着脑壳,激起半边雪,如cHa0汐往往覆覆,一次次的叫我把这种感觉刻进血r0U似的,不能忘记。 我很抱歉的说,你可能患有忧郁症。 在那瞬间,我觉得一切都完了。 这世上谁不是满目疮痍的,我以前不相信,觉得那些伤痕累累离我太遥远,甚至单纯的觉得它们奇异而美YAn的像一片摇曳生姿的罂粟花,危险却魅惑,太多太多问题回荡在脑中化散开来,最後凝结成一条长长的水流,永无止境的向海的一方流去,可尽头在哪里呢?是否真的有能够流淌进海的一天?又或者海一词只是一个虚幻出的景sE,搁浅然後乾涸,才是最终的宿命。 学长,你最近还好吗? 要不要来青道呢?我们这里还缺一个园丁。 梦想往往都是平行线,它们只会在脑中无限的向前疯狂延伸,我努力的伸长思绪要揪住它们,却什麽也追不上。到头来,好像也只能屈服於这个世界塑造出的理论了。这算是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吗?经年累月汰换下来的,除了基因也含想法吗?尽管我心底还是不认同这种想法,热血什麽梦想什麽,是能用二分法简单随口带过的定义吗? 我好像,也别无选择吧。 世间似乎总是讴歌着努力成果的喜悦,把那些肮脏的怯懦和失败踩进地里,就可以假装什麽也没看见,毕竟人是群T生物,随便一人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可能都会牵动着身边的呼x1,怀着这样的心情,把那些尖锐的苦痛吞回腹中,感受它刮伤食道割破声带,混着血汨汨溢出嫣红的笑声,滴落在弯起的嘴角边,要记得擦掉,要让嗓音高亢振奋,吞下熔铸的烈yAn烧焦口腔,只为染上一丝和煦的气息,掩盖自心脏散逸的腐朽,小心那些嘴,那些眼睛,必须谨慎,必须隐藏,才不会在努力挤出脓疮时被无意识斥骂质疑二次伤害。 T育的世界不允许相左的声音,所有人如同木头人那般努力的追逐着一些或许根本没也价值的目标,被那些一板一眼的脚步簇拥着跌跌撞撞前进,跟随着那些诡异荒谬的指令b出怪异动作,不许停下,不能转向,简直就像个小丑一样,但没有人反抗,因为所有人都在这麽作,我拔腿狂奔努力追赶,然後摔得重惨,在粼粼伤痕中狼狈地妥协,成为随波逐流的其中一员,不用费劲儿也不再痛痒 2 这麽Si命站上赛场,意义何在?虚荣心?自尊心?梦想? 有必要这麽拼命吗? 有必要冒这麽大的险,只为了一个再渺小可笑不过的理由吗? 其实我也是这麽认为的,可能之前就有这麽想过了。 只要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或者,我没有存在过就好了。 「所以,你後悔了吗?」男孩定定地望着我:「来打bAng球,来到青道,经历这一切。」 「我......」 「我!」男孩放大的脸撞进我的视线里,大吼扎在鼓膜上:「但我是绝对不会後悔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