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双教练)
一瞬间,不过是时光里再微不足道的碎片,就能摧枯拉朽,毁掉一个人的所有。 这时,他才真的清晰的意识到,一切的一切: 啊啊,我可能,再也不能打bAng球了吗?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为什麽?一切的一切?为什麽? 命运是否开了个过於坏心的滑稽玩笑? 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他看着自己的颤抖的缠着绷带的左手,麻药渐渐褪去,细细密密透出的sU麻刺痛开始爬上然後缠绕。 「可恶......」他默默的撺紧了拳头,用力咬着下唇,细细的血丝渗了下来,融在唾Ye里,苦涩带着铁锈味。 这是什麽感觉?应该说是闷闷的感觉吗? 好不甘心。 他也不是第一次T验这种感觉了。但这次感觉又不太一样。 愤怒?悲恨? 他还是拙於措辞,脑海浮沉半天搜寻无果,只知道视线又开始氤氲一片。 或许他真的太傻太天真,傻到把自己的所有真心,所有豪情壮志都明晃晃的摊在他人面前,所以他挫败,他失落,伤痕累累血痕嶙峋无止境的流淌,但是他熬过去了,那些耻辱,那些r0u碎在他人碎嘴里的闲言闲语,已经不再会划伤他,他终於觉得自己好像足够成熟,篡够了足够的勇气和稳重去稳健行走於这个动荡不安的世间,但如今,失去了bAng球的泽村荣纯还剩下什麽? 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嗯啊啊啊啊我不会哭!绝对不会哭!!泽村荣纯是个坚强的男人!」 而在另一边的病房里...... 「想了想还是跟你说好了,我很担心泽村那笨蛋,他肯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但是现在他谁都不愿意亲近,我知道他大概是怕造成我们的麻烦。」仓持走後还是发来了讯息,僵黑的字句在愣在御幸的镜片里闪闪灭灭,过了很久很久。 总是能在球场上稳定运转的大脑也突然过热Si机,翻来覆去还是那相同的杂讯嗡嗡作响。御幸默默想着,或许年少是首雄壮的进行曲,轻狂带着桀骜,敢Ai敢恨嘴上总挂着猖狂不羁的狂想曲,举手投足尽是纷飞饱满的音符,不知不觉转进了间奏,现在看起来,应该是首惊悚曲,用来吓醒那些安於现状沉睡的愚蠢家伙。 「我明天会去问问克里斯前辈,如果你还有些力气,稍微去看一下他吧。」 真是的,真的是个好学长啊,连走了都忘记要关心学弟,御幸g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努力支撑起酸痛的身躯,到了隔壁病房。 「泽村?」 「御幸前辈?」 「感觉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 「你还是好吵啊。」两个伤患无言相视,似是啼笑皆非。 紧接着就是一串漫长的由尴尬连结而成的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突然的,打破僵局的,是御幸的一声轻咳。 「要来跟我住吗?」御幸低沉的嗓音轻挠搔过他的耳蜗,一时之间泽村没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鬼使神差的微微颔首,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球场上的御幸一也他看得懂,可是如今在他莹莹闪着寒光的镜片下,他看不懂,更读不懂这句话背後究竟含有着什麽。所以只是漾出了灿烂的笑靥: 「什麽嘛,结果御幸前辈其实也很怕寂寞嘛!」 「你好烦啊~只是仓持那家伙说什麽你一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叫我要盯着你而已,真是的。」御幸自作嫌麻烦的撇撇嘴,哼了一声:「笨蛋就是笨蛋啦!」 「你说什麽?!」果不其然的又炸毛了。 「总之,笨蛋就好好养伤就够了。」御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