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
今天你父亲明确跟我说,让我不要管闲事,不信你回家问他。我想他既然这么自信,一定有办法应付过去。” 夏聆把咖啡一口气喝完,“比卡博也好,贝斯特也好,那是你们两族的纷争,即使程玄喜欢我,也不会因为我几句话,就放弃种族仇恨,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半晌,梅玉练把脖子上的猫尾巴拂开,低声恳求:“IFM对我爸的调查令十有八九是真的。夏聆,你就帮我试一试吧,问问程玄和他背后的警察,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我劝爸爸停手,这样两族不会闹得你死我活。我之所以找你,是想取个折中的法子,给我爸一个自首的机会,从轻量刑。他毕竟是我父亲啊,他一直很疼我……我现在知道他做违禁实验,对他很失望,又很难过……如果程玄拒绝,你告诉我就是了,我不会再来烦你。要是我爸坚决不改,国际法庭查到他,我发誓不会干涉。” 她挠着缅因猫的下巴,大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低叫几声。 夏聆叹道:“好吧,不过我觉得没什么用。” 梅玉练嫣然一笑:“肯定有用,我就知道你会帮我,谢啦。” “你这银虎斑缅因哪来的?真漂亮。”夏聆伸手:“可以给我抱抱吗?” 梅玉练迟疑须臾,把猫递给她,缅因嗷地一嗓子嚎出来,两条腿在空中蹬,满脸抗拒。 “算了算了。”夏聆摆手。 梅玉练有点不好意思,“它是我两个月前在水沟里发现的,脏兮兮看不出品种,还瘸了条腿。我爸的保镖说,我们家在附近新开了家宠物医院,我就让他立刻送过去治疗了。现在它漂漂亮亮的,只粘我,对别人很凶,是不是呀,咪咪?” 缅因猫亲热地舔了一口她的手腕。 夏聆想起上次在猫咖碰到她,她应该就是在要求员工看这只猫,员工暂时没让她去隔壁。 “它也叫咪咪?” “我猜它是别人家走丢的,就没取名字,一直这么叫。” 夏聆道:“我托你安顿的那只猫也叫咪咪,我养了它一星期,它也很粘人。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处死它的吗?” 梅玉练笑容一僵。 “扔到绞rou机里,碎掉了。”夏聆面无表情地说,拎起空空的猫包,头也不回地离开。 地铁到半路,程玄的微信发过来: 【杜冰说你被梅家的车带走了,没上班。你在哪?我来接你。】 夏聆突然觉得很累,发了个定位。 【快点来,有心理阴影了】 从地铁口出来,热浪扑面,傍晚的太阳晒得她没走两步就直喘气,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处刑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涌,去便利店买了盒口香糖嚼。 嚼着嚼着,心情更差了。 【你什么时候到啊?】 【想回家】 【我不舒服】 【快来】 发了一连串,程玄都没回复,她警惕起来,猛地坐直了身子,他不会在来接她的路上被梅寻雪抓住了吧? 【你别忙,注意观察有没有猫盯着你。】 刚发完,就看到人行道边来了辆红旗轿车,匆匆走下一个身影,夏聆从旋转椅上跳下来,飞奔出便利店,一下子抱住他。 “jiejie,他们欺负你了?”程玄拍着她的背,轻声问。 她抱了他好一会儿,伏在他肩头闷闷地说:“我没事儿,梅寻雪那个老东西,杀鸡儆猴吓我呢。” 程玄的眼神冷下来。 她又说:“不过我才不会被他叁言两语唬住。猫看不起人,我们人还看不起猫呢,他贝斯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人类社会张牙舞爪。你这个忙我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