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窝
火虫的光芒顿时就不那么耀眼了。 对着自然光,他把没看完的说明书捡起来继续看,“要打结,嗯……” 程玄把套打了两个死结,扔进垃圾桶。 夏聆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儿,听他开心地说:“我会用了。” “……?” 她往下一摸,他那东西还是硬邦邦的,已经戴好了新雨伞。 不是吧? 程玄在她额头上“叭”地亲了一口,一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眼睛亮亮的:“jiejie,可以再来一次吗?” “……” 她无语地侧过身,没侧成功,他按住她的手腕,俯视着她,一只鸟莫名有了猫科动物的眼神。 六块腹肌在上方晃来晃去,夏聆推了他一下,“还行呢?” “嗯嗯。” 她寻思不能在他面前丢脸,要明确一下家庭弟位,第一次得把他弄得啾啾叫才好,“那我也行啊。” 话音刚落,他就气势汹汹地吻了下来。 她在这个吻中察觉到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意味,他的指尖极为灵敏,轻重不一地划过身体的轮廓,擦燃火星,在她轻微的喘息里抬高她一条腿,用硕大的性器摩挲滑腻的缝隙。 “进来。”她蹙着眉,咬住下唇,在他猛地闯入时抓住他的手。 一次比一次激烈的顶撞让她放声叫了出来,他进来得太深了,一下子就碰到了脆弱的凸起,感到她不能自已地发抖,他兴奋地朝那儿顶了十来次,里面的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交合处因为抽送泛起白沫。 “你,你轻点……” 夏聆目光迷乱地摸索着他的胸膛,高潮过后的身子经不住这样迅疾的动作,快感从小腹蹿到指尖,全身都细细地痉挛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攀住他劲瘦的腰。 他不答话,只是咬紧牙关挺送,一时轻了下来,手臂穿过膝弯,抱着她走下地。 她身子悬空,亲密地搂住他的脖子,性器在体内搅着春潮,随着步伐在甬道里挤得更深,xue口被粗壮的柱体撑开,透明粘稠的液体在一张一弛的夹裹中滴落在地板上。 等到程玄把她放在自己房间的小窝里,她已经xiele出来,呜咽着攥住他的手指,双腿在他腰侧难耐地磨蹭,嫣红的xue死死咬住那根东西不放,里面绞得天翻地覆。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伏下身吮吻她的锁骨,轻啄着乳尖,低哑的嗓音变得陌生:“还想要。” 他不舍得离开,把她在铺着围巾和被子的窝里翻了个身,从后面抱她。 “jiejie……” 小碎花窗帘早就被束起来,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明朗地照在屋内,小窝边缘的玩偶们被弄乱了,歪歪倒倒地趴在床上。 夏聆看到正前方摆着一只小奶牛,黑白花的绒毛脸盘子上缝着两颗豆豆眼,理直气壮地与她对视,仿佛在问她怎么占了这个玩偶的和谐大家庭。 就占,就占。她在心里咕哝,这是我的房子,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 程玄担心她不舒服,揪了个蛋壳抱枕放在她身子下。她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