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袖子(吴亦凡被刑拘加更)
To?cast?me?off?discourteously, For?I?have?loved?you?all?so?long, Delighting?in?yourpany…” 这嗓音如此独特,以至于听过一次就再也不能忘记,夏聆怔怔地站在原地,记忆的暗流涌上心头。 金色的光芒从云缝间漏下,穿过茂密的枝叶,洒在男孩黑色的棒球帽上。他垂首抱着吉他,左脚踏着一块石头,灰衬衫雪白的边纹随着拨弦摇曳,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那极净、极清的歌声,仿佛来自于无垠的苍穹,在白昼与黑夜的交界处降临人世,一半化为早春暖阳下渐融的冰河,温柔缱绻地淹没城池古道,一半化为秋夜繁星下凝结的露水,清清泠泠地铺满山川旷野。 整个世界都在侧耳倾听。 不知何时,伴奏的提琴声遥遥响起,起先如泣如诉,怀思绵长,再而悠扬婉转,清越激昂。最后,一切热烈的情感都在跃动的弓弦上爆发,它是如此悲伤,又如此愉悦,当现实和回忆交织,轻快的曲调已不能承受复杂的情绪,在一个高音符处戛然而止,只余吉他低徊的共振。 白鸽们围绕着吟游诗人盘旋飞舞,绘成一幅奇妙动人的画卷,有听众动容地跟着哼唱起这首耳熟能详的古老民谣《绿袖子》: “Greensleeves?was?all?my?joy, Greensleeves?was?my?delight, Greensleeves?was?my?heart?of?gold, And?who?but?my?Lady?Greensleeves……” 人群像被分开的红海,让出一条道。余晖映照在持琴的姑娘身上,她的黑发亮闪闪的,碧绿的衣裙飘荡在风中,仿如歌中那个明净纯洁的意象,从异国他乡、百年光阴外一步步走近。 弹吉他的男孩终于抬起了眼帘,一双深眸穿透晴空,明如秋霁。 他看着她,唱着歌,嘴唇微微上翘,好像生来就是这么愉快,宛如罗西笔下弹琉特琴的天使从油画中活了过来。 我已爱上你如此久, 欣悦于你的陪伴, 绿袖子是我全部的快乐, 绿袖子是我的喜悦, 绿袖子是我金子般的心, 只有你才是我的心爱之人。 周围不少人都拿手机拍下了这极具艺术美感的一幕,夏聆在他直率的目光中突然有些不适应,再看看一旁激动的观众,脸颊就一点一点地红了。 穿灰衬衫的男孩继续唱: “God?I?pray?to?prosper?thee, For?I?am?still?thy?lover?true, e?once?again?and?love?me.” 我祈祷上帝保佑你, 因为我依然是你忠贞的爱人, 回来吧,我的爱人。 最后一抹和弦归于寂静,余音绕梁不绝,观众们发出激烈的喝彩,有老外在拍手喊:“Encore!Encore!” 要求再来一曲的越来越多,男孩摘了帽子,对扫支付码的路人鞠了一躬,将吉他放入匣内,大家只好意犹未尽地散去。 “噗。” 夏聆没料到自己会笑出声,连忙捂住嘴。 男孩坐在凳子上,蹬直长腿伸了个懒腰,歪了下脑袋,“怎么了?” 夏聆指了指他的头发。 这孩子相当年轻,她猜测不到二十岁,头发留得有些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