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
爸的公司可以合作。好家伙,还有个女生直接向季先生要名片,说看中了他家新产品,有兴趣投资,季先生态度很好地给了。” 夏聆总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钱外有钱。” 心里却想,他比看上去好说话,那些人离开时都喜笑颜开。 她端起香槟杯,右手托着手肘,在场上慢慢转了一圈。 夜幕渐深,灯光愈发亮,她盯着那个醒目的身影,神色沉静。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和她搭话,她婉拒了邀请。此时宴会快结束了,季崇晖身边的人也散了许多,她轻而易举地就从宾客间穿梭过去,来到他面前。 “季先生您好,我是——” 话音未落,肩膀被酒泼得一凉。 她气愤地回头,刚才被她拒绝的男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指着她骂起来,说她们这些女人只会傍大款,是捞女,靠床上功夫过活,言辞不堪入耳。 夏聆感到自己的计划都被这个鳖孙搞砸了,更可恨的是她的宝贝裙子弄脏了,当下顾不得形象,狠狠揪住他的衣服:“不准走,我要报警!” 那男人呸地吐了口唾沫,手里还有半杯酒,故技重施朝她一泼。夏聆的胳膊被人一带,酒液“哗”地洒在灰西装上。 昂贵的面料顿时湿成一片。 夏聆懵了一秒,男人也呆了,“季,季先生,对不起……” 下一刻就被保镖拖了出去。 夏聆内心直呼牛逼,居然敢泼霸道总裁,佯装尴尬抬起头,见他松开手,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好像在等她说话。 “不好意思,季先生,我帮你洗了吧。” 季崇晖皱皱眉,又笑了:“行。” 他把外套脱下来交给她,给她一张名片,上面有公司地址和手机号。 夏聆还懵着,傻傻地抱着衣服走了几步,匆匆折回来:“季先生,我是17届管弦系的——” “夏聆,是不是?”他温和地说,“你在门口签到的时候,我在车里听到有人叫你。” 夏聆继续懵,她盯了好久会场,只看见他和徐佑祥一起来了,原来他这么早就注意到她了吗? 季崇晖耐心道:”夏小姐,我要回去了,如果你害怕再遭到sao扰,我可以让车送你。” 夏聆的心狂跳起来,也对他笑:“那就麻烦季先生了。” 那天回到家,她望着盆里的衣服,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很傻又很俗套的事情。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知道像他那样的人不会把衣服给陌生人打理,而且这种高定西装,对他来说是一次性物品。 那么在她脑子一热主动要求洗衣服的情况下,他给了她名片,还送她回去,这意味着什么,她隐隐看到了结果。 可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也真的很有地位,很有钱。 把西装快递到公司的几天后,夏聆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想到我家来教琴?” “是的。我听说徐老师在给您meimei找家教。” 季崇晖笑叹:“原来是这样,我问问她具体要求。” 夏聆是酒会那天上午听说徐佑祥在给小女儿找音乐老师的,因为女儿压根不是学琴的料,但喜欢小提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