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你老婆失去晋升机会吧?
泛白,却不敢推开。 直到他快要窒息,傅希赫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拇指蹭过他湿漉漉的唇角,低笑道:“真听话。” 傅希赫一把抱起郁元将他放在床上,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覆了上去。郁元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褥,头顶正对着床头——那里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郑昱泽笑容温柔,而此刻的他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傅希赫单手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郁元的家居服被傅希赫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他的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颤,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傅希赫的指尖划过白皙的肌肤,在锁骨处流连。 傅希赫俯身,湿热的舌尖舔上他的喉结,满意地听到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膝盖挤进郁元腿间,西装裤粗糙的布料隔着家居服摩擦着内侧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傅希赫的舌尖卷走郁元眼尾滚落的泪珠,咸涩的滋味在唇齿间化开,却让他眼底的欲色更浓。白兰地的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人牢牢裹住,麦色的手掌掐着郁元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哭什么?”低沉的嗓音裹着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睫毛上,舌尖恶意地舔了舔泛红的眼尾,“你老婆现在在公司拼命加班,不会回来的。” 郁元浑身一颤,转过头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傅希赫低笑一声,guntang的唇舌沿着颈侧一路舔舐下去。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晋升机会是靠丈夫在床上换来的……”湿漉漉的吻游移到耳畔,舌尖舔过耳廓时故意发出色情的水声,“会不会恶心得连碰都不愿意碰你?” 郁元猛地闭上眼睛,泪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涌,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傅希赫满意地舔去他新滚落的泪珠。 “放松点。”带着薄茧的拇指按在敏感的腰侧缓缓打转,“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习惯我的味道。” 傅希赫的鼻尖抵上郁元后颈的腺体,深深吸了一口气,茉莉花的甜香让他喉结滚动,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他的舌尖缓慢地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犬齿恶意地磨了磨腺体边缘,感受着身下人不受控制的颤抖。 “好香……”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掌顺着郁元的脊背滑下,指尖在后腰流连。茉莉花的信息素像是最烈的春药,让他内裤一片黏腻,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傅希赫炽热的呼吸喷在郁元胸前,舌尖突然舔上他左侧的乳尖,湿热的感觉让郁元猛地绷紧了身体。那处嫩红的乳粒被唇舌反复玩弄,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直到它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泛着诱人的水光。 郁元的手指揪紧了床单,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起一层薄汗。傅希赫的掌心贴着他的腰侧,缓慢地摩挲着那截纤细的腰线,拇指恶意地按在腰窝上,让他整个人都敏感地弹了一下。 “别……碰那里……”郁元的声音带着哭腔,傅希赫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俯身,舌尖顺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在肚脐处恶意地打了个转。 家居服的裤子被扯下时,郁元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傅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