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要个郁元的孩子啊
。 谈笑声从对面传来,夹杂着同事们的恭喜声,像是一把刀,缓慢地凌迟着他。他再也无法忍耐,和旁边同事说了声身体不舒服逃也似的买单离开了这里。 郑昱泽跌跌撞撞地推开家门,玄关的灯光亮起,昏黄的光线照在他苍白的脸上,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身上还沾着酒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 郁元从客厅快步走过来,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昱泽,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也不叫我去接你。” 郁元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郑昱泽就像触电一般猛地躲开。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郁元愣住了,手指僵在半空:“发生什么事了?” 郑昱泽摇摇头,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发红的眼睛。他绕过郁元,径直走向浴室,反手关上门。冷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打在皮肤上,他却像是感觉不到温度。 门外,郁元轻轻敲了敲门:“昱泽,你还好吗?” 郑昱泽的指尖抵着镜面,镜中的人眼眶通红,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水。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低下头。 他能说什么? 质问郁元知不知道别的Omega先他一步有了孩子?质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内心有多痛苦? 他不敢。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一旦问出口,他会彻底失去他的元元。 郁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了几分焦急:“昱泽,你开门好不好?” 郑昱泽缓缓滑坐在地上,冷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冰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他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无声地哭了出来。 他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才能留住他的元元。 浴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郁元闯进去就看见郑昱泽蜷缩在墙角,花洒里喷涌的冷水不断浇在他瑟瑟发抖的身体上。 郁元快步冲过去,一把关掉开关。郑昱泽僵硬地抬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眶通红,衬得脸色更加惨白。郁元的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被冰凉感激得一颤。 湿透的衣衫被脱掉,柔软的毛毯裹上来的时候,郑昱泽仍然没有反应。他任由郁元摆弄他的四肢,像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郁元半跪在床上,给郑昱泽套上干燥的睡衣时,发现他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地轻颤。温暖的掌心包裹住那双冰冷的手,轻轻呵着热气揉搓,却怎么也捂不热。 郁元掀开被子躺进去,手臂环过郑昱泽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胸膛紧贴上他冰凉的后背。他的眼尾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坚持着没有落下。 昱泽知道了,但他没有说。 无论郑昱泽说不说他都准备和傅希赫结束这段畸形的关系,只要生活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就好了,他还能和郑昱泽平淡幸福地走下去,如果要离婚……他也接受,是他有错在先。 郁元将怀里人抱得更紧了些。郑昱泽的眼睛睁着,眼眸里却一片空茫。 明明紧紧贴在一起,他们之间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郑昱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