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起?
溢着甜腻的信息素,三人交缠的喘息渐渐平复。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蒸腾的雾气里,傅希赫和郑昱泽一前一后将郁元夹在中间。两人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前胸与后背,饱满的乳rou压上来,柔软的触感让郁元耳尖发烫。 傅希赫低头含住郁元的唇,郁元乖顺地仰起头,任由对方的舌尖撬开齿列,茉莉的信息素在纠缠的吐息间甜腻地漫开。郑昱泽的掌心从背后抚过郁元的腰肢,指尖在小腹打着圈,胸膛紧贴对方后背,乳尖蹭过脊背时激得郁元在吻中轻颤。郁元被夹在中间,指尖无意识地掐住傅希赫的手臂,喉间溢出细小的呜咽。 傅希赫餍足地松开唇瓣,喘息仍灼热地喷在郁元泛红的脸上。郑昱泽的指尖已从后方探来,轻轻扳过他的下颌,郁元温顺地侧过脸,任由柔软的唇压上自己。郑昱泽的吻带着事后的慵懒,舌尖慢条斯理地描摹他的唇形,偶尔蹭过齿列时郁元会发出小声的轻哼。傅希赫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游走。从郁元起伏的喉结到锁骨,再沿着胸膛滑至腰侧,指腹恶劣地擦过郁元挺立的乳尖,在上面打着圈按压。郁元在深吻中轻颤,乳尖被玩得充血发红,傅希赫的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他耳垂,激得他腰肢发软,无力地靠在郑昱泽怀里。 郑昱泽的唇瓣在郁元嘴角轻轻一啄后才退开,“元元好乖。” 郁元的睫毛颤了颤,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上浮出更深的血色。 傅希赫的低笑声从旁边传来:“是挺乖的。” 三个人就这么黏黏糊糊地回到卧室躺下,郁元被夹在中间,脸埋在郑昱泽胸前,鼻尖蹭着柔软的乳rou,郑昱泽的手臂环过他后背,掌心贴住肩胛骨缓缓摩挲。身后的傅希赫将膝盖卡进他腿间,胸膛紧贴郁元脊背,鼻尖轻轻蹭过他后颈腺体。 “重……”郁元闷声抗议,郑昱泽低笑,故意用乳尖蹭过他的鼻子,而傅希赫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傅希赫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郁元的卷发,“今晚怎么样?” 郁元的嗓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哑,闷在郑昱泽胸前好一会儿才传出来:“很舒服。”他的耳尖rou眼可见地红起来,“就是……” “嗯?” “就是下面差点磨破了……”郁元的声音越说越小。 郑昱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傅希赫低笑着,指尖故意往郁元腿根探去,“破了吗?我看看……” 郁元瞬间绷紧,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不要!” 2 郑昱泽的掌心覆上郁元后背轻拍了几下,“别逗他了。” 傅希赫的犬齿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个印子,终于收回手说:“睡吧。” 郑昱泽的唇在郁元额前轻轻一碰:“晚安,元元。” 郁元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睫毛终于彻底垂落,呼吸渐渐平缓,陷入了美好的梦乡。 晨光洒了进来,生物钟让郁元准时醒来,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的处境和昨晚一模一样,被两个人紧紧揽在怀中。他试着动了动,立刻换来两声不满地哼唧。 郁元撅起嘴巴轻哼一声,脑海不自觉回想起昨晚的梦境。他梦到自己下面真的被磨破了,梦里的傅希赫厚颜无耻地跪在他腿间,说什么“口水能消毒”要帮他消毒,而梦里的郑昱泽在旁边说“奶水能增强免疫力”挺胸就要喂他,他根本逃不开…… 郁元的耳尖发烫,他默默决定要报复这两个人,给他们早餐的蛋煎得丑丑的,自己吃最完美好看的那一个。他想着自己完美的“报复计划”唇角勾起,直起身子就要起床,却被两个人死死缠着动弹不得。 “要起床做早饭……”郁元小声抗议着,换来两个人缠得更紧的手臂和大腿。 挣扎无果的郁元自暴自弃地躺了回去,温暖的体温包裹着他,郁元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重新陷入他不愿意承认的甜美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