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实在太刺激了。 孟郡诚闭着眼睛仰起头,忘情地冲刺。 许久没发泄过,这次爽得他现在就想S。但他还是咬紧牙关,y是将所有得冲动压下去了。 至少,他要等到祝听馀打完这通电话。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他回答了祝听馀的问题。 说罢,他又不禁反问。 “你怎么突然对我的行程和私事这么感兴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祝听馀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似乎正在斟酌着言辞。 终于,他缓缓开口:“山城确实发生了一些事,过不久你也会知道的。但是……” “但是什么?”孟郡诚追问。 祝听馀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那头似乎又陷入了沉默。孟郡诚可以听到一些细微的杂音,似乎有人在轻声交谈。 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轻唤了“书记”二字,紧接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就渐渐变小,仿佛被什么遮住了。 孟郡诚轻哼了一声,听着电话传来的细微的声音,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而在他听到祝听馀的应答声时,握起了杜颂唯的一只手,然后他加重挺身,穿过腿弯的gUit0u重重砸在她柔软的掌心。 这一击后,他身T猛地僵住,后背弓起,整个身T都在强烈地颤抖。 差点就S了,可不能S在杜颂唯手里。 他不得不松开紧握着杜颂唯的腿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他下了床,走向不远处主卧里的茶几,上面摆放着纸巾盒。他cH0U出几张纸巾,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 可是,他的目光却难以从那些高高肿起的r0U上移开。 那红肿的肌肤,如同被烈日炙烤过的花瓣,失去了原本的娇nEnG与光泽,只剩下疼痛与无助。 对此孟郡诚并不惊讶,经验使然,但看到那红肿一片,他的心头涌起一GU难以名状的愧疚与不忍,他知道自己应该更温柔、更细心。 于是,他放下了纸巾盒,决定去寻找消肿膏。 “没什么。”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寻找时,手机终于有了动静,并传来了祝听馀的声音。 “我这边有些事,先挂了。” 但孟郡诚此时实在没时间搭理他,只能随意敷衍。 “嗯好,你挂吧。” 他终于在衣柜的医疗箱里找到了消肿膏,他拿起消肿膏,仔细检查了一下生产日期,确认没有过期后,便带着它回到了床边。 拿纸擦g净她的腿后,孟郡诚均匀地涂上消肿膏。 涂完药,孟郡诚轻轻地将杜颂唯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柔软的床上。他细心地将她的腿抬高,用枕头垫好,确保涂了药的地方不会接触到床单。 “唉——” 一切准备就绪,他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未消的肿胀一眼,叹了一口气。 对于今晚接下来将要度过的两个小时,孟郡诚感到迷茫和无所适从。他蹲在床边,目光柔和地凝视着杜颂唯的侧脸。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m0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