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前尘新梦下（4）

    雅嘉在晨光中拖动餐刀，切下一块熏r0U，叉起来，送到了玛丽安的面前。

    可是玛丽安只是杵在雅嘉身边，睁着眼睛，却对面前的人和物视而不见，视线好像落在世界的尽头。

    「玛丽安？」

    玛丽安没有回应雅嘉。

    「你不吃，我可自己吃了。」雅嘉把r0U送到自己嘴边，嘴张得b平时要大些。

    玛丽安还是凝视着雅嘉看不到的地方。

    「你已经吃腻了？」雅嘉收起夸张的表情，「还是有什麽心事？」

    「不！我吃！」玛丽安突然答了雅嘉说的前一句话，但算不得是回过神来，靠着本能，上来一口咬走了雅嘉嘴边的r0U，脸颊几乎贴上了雅嘉的脸颊。

    玛丽安就这麽在雅嘉近前咀嚼着，可是嘴越动越慢，不一会儿又愣住了。

    「喂。」雅嘉用食指刮了一下玛丽安的鼻头。

    「呀！」玛丽安的魂可算是被拉回了城堡里的客房，喊出了声，「你冷不防地做什麽！」

    「不应该是我问你吗？哪有使nV抢r0U抢到主人嘴边上来的。」

    「啊？」玛丽安完全没觉得雅嘉是在说自己。

    「算了。看来熏r0U对你来说已经不稀奇了。」雅嘉继续在盘子上拖动餐刀，「你刚才在想什麽？」

    「没什麽。」玛丽安小声说道，一副又要神游去远方的样子。

    「昨天和塞西尔玩得开心吗？」

    「塞西尔？我没在想塞西尔少爷！」

    「对，你没在想。是我在问。」看玛丽安忙於否认，雅嘉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昨天和塞西尔过得开心吗？」

    玛丽安不假思索地答道：「开心。」

    「那不错。你们都一起玩了什麽？」

    「我就陪他在房里说了会儿话。」

    「不四处走走吗？哪怕就在城堡里。」

    「赫尔曼不让塞西尔出门。」

    「塞西尔呢？」

    「他当然想离开房间。」玛丽安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他还想到城堡外面去！」

    「嗯，我明白了。」说罢，雅嘉重新专注於餐盘上的早餐。

    玛丽安一直盯着雅嘉的手。雅嘉撕了一块面包给玛丽安，玛丽安却摇摇头。

    「你是怎麽想的？」吃完自己的早餐，雅嘉在餐盘上拍了拍手，抖落指尖的面包屑。

    「我想让塞西尔高兴。可赫尔曼他……」玛丽安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也想看塞西尔高高兴兴的。」雅嘉自己端着餐盘，站了起来，「不然你也会跟着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是吗？」雅嘉走到了门边，玛丽安还站在原地，「至少没有高兴吧？」

    「这无所谓。」玛丽安听见雅嘉推开门，转过了身问道，「你要去哪里？」

    「自己把餐盘和餐具还去厨房。」

    「被赫尔曼看见了我就惨了！」玛丽安赶忙抢过雅嘉手里的餐盘，「我来送回厨房！」

    「你就这麽害怕赫尔曼？」雅嘉跟上了快步前进的玛丽安。

    「他可是城堡里的总管！」

    「因为害怕赫尔曼，你就不帮着塞西尔了？」

    「不！赫尔曼只是……只是因为伯爵太忙，才让他代管很多事情。可塞西尔才是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