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摸到某一处凸起,君然浑身一抖,淋漓的汁水浇在了傅则指尖,顺着手腕一直流到他衬衫的袖口处,将深色的布料洇湿出一块水痕。 “好撑……”被情欲支配已然神志不清的omega流着口水,虽这么说着,xue口却流了更多的yin液,他急忙想要疏解,却不得章法。 傅则心里升起一个想法。 理论上omega情动时分泌的液体信息素含量更高。他将手指从xue内抽出,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是甜酒的味道。果然更浓一些。 君然躺在他身下,双腿夹着他的腰哭得可怜,平坦的小腹零散分布着指痕,好似被人占有过一番。这一幕只有他能看见。 傅则抬手拨开他湿漉漉的额发,少年颤抖着的睫毛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没有焦距。 “君然,可以标记吗?”他抚摸他的下巴,将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重新弄干净,指腹轻擦过皮肤,带去灼热的温度,显得缓慢而游刃有余。 君然抓住他的手,小心翼翼看着他的神色,确认他没有嫌弃,就心安理得地将那只手放到双腿之间,上下晃着腰蹭动着。 “哈啊……”omega面色潮红,张着嘴气喘吁吁。xue口一张一合地滴落着yin水,像轻颤着的被采撷过的花朵,除了快感再也想不到其他。 “……”傅则无奈叹气。 他被那双腿绞紧手臂,omega像坏掉的榨汁机,哆哆嗦嗦吐着水,偶尔把自己玩到水液飞溅。 在不断的蹭动之下,衣领将君然的锁骨磨得有些红,傅则注意到后,就用空闲的手脱下君然汗湿的衣服,这样以来,君然身上变得一丝不挂了。 傅则不介意借给他一只手,代价是伏在他身上,舔弄他的腺体。他想咬这里,想要更多信息素。 “想标记你。”舌面卷过腺体的部位,只能得到一些rou眼不可见的信息素。而更多的则翻涌在下层的小巧器官之中,牙尖刺破皮肤就能尝到。 “叮咚。”门铃声响了,光脑也同时发来提示音。是抑制剂送到了。 汹涌的冲动如潮水般褪去,傅则在即将咬下去之前顿住,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心生懊恼。omega仍然抓着他不放,他只好把人抱起来去开门。 门外是空投机器人。 “感谢你使用空投服务,请给予好评……”“砰”的一声,在机器人说完之前,门已经被关上了。 抑制剂有三种,常备口服液、香味掩盖型喷剂以及紧急注射剂。最安全的当然是口服液,和营养液差不多,喝完一两小时就能见效。 傅则手指勾着药袋,怀里的omega不安分地在他颈间轻蹭,他原本要回卧室的脚步一转,将人带去了浴室。喝过抑制剂后,好好睡一觉就能恢复正常了。 在温水的浸泡之下,omega的意识变得昏沉。君然半睁着眼,困倦不已。傅则擦干他的身体,给他穿上睡衣:“你的床还没收拾,今天睡我那儿。” 君然坐在傅则的手臂上,抱着他的脖子轻蹭,黏糊糊的靠着他。傅则塞给他一瓶抑制剂:“喝掉。” 君然早就渴得嗓子疼了,接过瓶子就把里面没有味道的液体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傅则接过空瓶子,手臂托着君然的屁股往上颠了颠,少年金灿灿的发丝微晃。脑袋埋在傅则胸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哥哥,好困。” 傅则听见他不停扑腾着的心跳,衣领之下的皮肤泛着药草的味道,散发着清香。 “嗯,睡吧。”傅则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放到柔软的被子里,掖好被角。 房间内没了灯光,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时间在这时候不知不觉地向前走,某时候跨过了12点的门。傅则转过身,看向不远处模糊的轮廓,对已经睡着的人说:“生日快乐,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