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火灾
经的好感和善良堕于永世痛苦,成为雌伏蒋择栖脚下、完全失去自我的一条狗。 这就是蒋择栖的完美计划,闻持疏不仅是他商场上的难缠敌人,更是林浅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他想用最歹毒的一石二鸟,可惜错估了闻持疏对林浅的吸引力,更低估了林浅渴望爱的决心。 闻持疏沉默地听,内心没有丝毫波澜。他当然知道蒋择栖送林浅来茶港的理由,就像拿着剧本欣赏演员表演的导演,放任蒋择栖丑态百出。 可林浅的表情很不安,他朝闻持疏摇头,歉疚,惊惧,羞惭…… Omega问心有愧,他还有事瞒着闻持疏。 「Puppy。」 隔了约莫半分钟,蒋择栖重新出声。被催眠洗脑的Omega叫他主人,声音软糯。 「主人,怎么了?」 蒋择栖应该将皮鞋踩到了林浅的身上:「你爱我吗?」 「小狗不敢僭越。」林浅虔诚地说,「您不需要我的爱。」 闻持疏双手抱臂,听这对主奴三个月前的对话。终于,他的名字出现了。 「那你为什么始终忘不了闻持疏?」蒋择栖语气危险,「可以告诉我吗?」 「因为他是你的学长,对你很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么多年他都不来联系你,你们曾经谈过恋爱吗?」 现实中的林浅脸色唰白,录音笔里的林浅却在催眠的作用下无比诚实乖顺。他忖量须臾,回答道:「没有恋爱过。」 蒋择栖不满:「你听上去有些遗憾,Puppy。」 「那是因为我现在……不喜欢他。」 闻持疏眸光微动,他看见林浅眼角多出了泪光。 「不喜欢?」蒋择栖笑了,「你偷偷画了他好多素描,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对闻持疏谈不上喜欢,不,可能是爱,我不知道……」林浅一字一句地说,有些茫然,有些惋惜,「我曾经暗恋他,但他不告而别,我们连合照都没留下。」 「他给了我很多艺术上的启发,和他在一起的每天我都有无穷无尽的灵感,想要为他创作,他就是我的缪斯。所以我想念他,只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 闷雷在虚无尽头爆炸,世界狂风顿起,海潮吞没了水月镜花。闻持疏想起林浅送给闻越的油画,想起Omega看向镜中自己的痴迷眼神,想起他们之间第一个吻,还有飘落林浅头顶的皎皎白雪。 等等。 Alpha大脑发麻,浑身血液冲向头顶,蒸腾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瞬间明白了蒋择栖为什么自信,原来那些历历在目的美好都是林浅单方面陶醉,卢浮宫人来人往,他不能免俗,被引诱进这里,驻足看向万众敬仰的蒙娜丽莎,说道: 「我爱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