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月圆之夜
不够似地,目光贪婪扫过他的眉眼与鼻尖,潸然泪下。 “我的宝宝,宝宝……”林浅再度抱着孩子,“月月,月月……” 再强大的语言系统也无法形容林浅的心情,更何况他本就拙笨迟缓,不善言辞。他坐在闻持疏腿上,一遍遍地抚摸闻越脑袋,后背,将他困在怀里不肯松开。闻越呆呆接受他的信息素覆盖,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滑落了。 “月月……”闻越重复这个充满爱意与期许的名字,“月月……” “你是我的月月。”林浅用潮湿手掌触碰闻越胸口,好似从平静湖泊打捞虚幻的月影,“出生之后,我只看到了这个胎记。” 陆鸣与闻持疏的争吵仍盘踞脑海,闻越拼凑出离谱真相,惊讶绝望地看了闻持疏一眼。 闻持疏弯眉紧蹙,搭着林浅的后背无声点头。 “这十二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好后悔没有给你更健康的身体,好后悔……” 闻越忽然环过林浅侧腰,抓着闻持疏的手大喊:“mama!” “……” 话音戛然而止,Omega胸膛剧烈起伏,看上去快晕倒了。闻越靠着林浅颈窝,咿呀学语般说道:“mama,mama,mama……” 原来他得不到爱都是有原因的,那个将他抱回茶港的Beta并非他的母亲,而是拆散他与母亲的罪魁祸首。这些年他过着非常不幸福的生活,从来没想过会是血缘问题。 过载的委屈与激动使闻越停止思考,他的世界观近乎崩塌,回归生命诞生最原始的形态,蜷缩在母亲怀抱里流泪:“我是不是在做梦?” “mama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林浅悲痛至极,“原谅我好不好?” “不是mama的错。”闻越扬头擦拭林浅的泪水,“不要哭……林老师,你是真的吗?一觉醒来,我又变成没有mama的孩子了吗?” 体验过极度不幸的人才能体会到极度的幸福,林浅捂住闻越的嘴,作出苦心拜佛的动作。 如果这是一场美梦,别让他醒来,别让他失望。 闻持疏扣住他手腕,小幅度摇头:“浅浅。” 闻持疏控制了力道,却仍在毫秒之内捏青了掌心肌肤。这种隐忍的沉默烫伤了Omega,林浅慌乱与闻持疏十指相扣,求他给自己确信。 他残缺不堪的人生再也经不起一点打击了。 “闻越。”闻持疏叫住孩子,握紧林浅的手,虔诚而郑重地说,“你是林老师生下的宝宝,是爸爸mama最爱的孩子。” “我是林老师的……”闻越边说边哭,“那我的爸爸呢?我为什么叫‘那个人’母亲啊?” 闻持疏不忍心看了林浅一眼:“因为你被偷走了。” 闻越脸上浮现出红晕,抓着林浅的衣领大口喘气。 “小偷是谁?”林浅双手搂着比自己高壮的少年Alpha,呼吸急促,“谁把我们分开的?陆鸣?” “浅浅。”闻持疏嘴唇触碰Omega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