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与狼共舞
在闻持疏面前,他都认不出你了。” “真的假的?” 闻越朝窗户照了会,没看出个所以然,被林浅拖着往前排队。他们坐上前往海津的首班车,互相依偎在最后一排打盹。 “嗯……”车内空气污浊烦闷,闻越捏着鼻子往林浅怀里钻,“好难受。” “怎么了?”林浅连续几夜没合眼,此时已到了强弩之末的状态,还得顾着闻越,“不舒服吗?” “车里味道难闻。” 林浅让他靠自己肩:“稍微忍忍,马上就到了。” “林老师,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淘气?”闻越偷偷说,“昨天晚上的烧烤真好吃,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这两天在外面玩,我觉得好开心……不用上家教课,也不用写作业。” 林浅装作严肃地说:“就这么讨厌写作业?” “讨厌,不想写作业。小学有一次,我约好周末和朋友们去公园玩。到了时间我正要出门,mama检查作业不满意,要我重写。” 林浅默默离闻越更近了些。 “我没有办法,只好趴在窗台边写。朋友们拿着玩具在楼下等,他们跑呀,叫呀,不停催我下楼。可是作业太多,我根本写不完,只好边哭边求mama放我出去。”闻越记忆犹新,“直到天黑我都没写完,他们实在等不下去,抛下我离开。” “那之后,我就没什么朋友了。搬家去庄园,mama给我修了一栋别墅,让我自己住在里面。”闻越用手指在林浅掌心跳舞,“林老师,昨天和你在海边说了那些话,我突然觉得你和mama好像,但又不一样。” 林浅将手掌摊开,放纵少年戳他经年累月的画茧:“为什么?” “你们都很爱爸爸……可mama只把我当爸爸的复制品,他不喜欢我,觉得我占用了爸爸的精力和时间。”闻越勾住林浅的手指,“我以为林老师也是这样。” 对孩子来说,也许体会父母的良苦用心很难,但用漫长童年分辨“爱”与“不爱”的差别,并不算麻烦。 就算陆鸣生养了闻越,闻越却始终和他不亲近,反而对相识几个月的林浅敞开心扉——因为林浅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林浅替闻越难过:“我没有为你做任何事情。” 闻越摇头:“不,林老师送我油画和平安扣,教我做蛋糕,听我拉小提琴,还替我挡子弹。” 在林浅意识不到的日子里,他已悄声将闻越划分进无比重要的社交圈。林浅与闻越有那样多相似的不幸,却总能抱团取暖,找到各自的微渺万幸。 “这些小事,都因为你才有意义。”林浅说,“是你在治愈我,闻越。” 如果没有闻越,林浅或许总是缺少面对闻持疏的勇气。闻越用少年人的道理教会他这个历经沧桑的成年人,用赤诚火热的心告诉他什么叫zuoai。 爱是为一人跋山涉水,却仍觉原地盘旋。 “我的婚姻很失败,然而我就像脑子坏掉了一样,从没想过改变现状,只知道怨天尤人。”林浅反省道,“也许是当局者迷吧,过去我总觉得离婚很可怕,它意味着Omega被抛弃,否定了我存在的意义。”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