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唯一
晦暗的黎明被撕开一道裂口,春寒与冰雪彻夜消融,迎接彤红朝阳。 闻越推开主卧房门,猫手猫脚向内潜伏。林浅侧身勾腰,嘴唇红润泛潮,脸上还有未消散的粉晕。 他迷蒙睁眼,朝闻越伸手说:“你怎么还没走……” “mama。”闻越单膝跪在床边,泪痣格外鲜艳,“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去报道了。” 林浅睡意全无,有些慌乱地起身。 怎么会这样,他懊恼地想,还以为是闻持疏呢。 “要不要我送你?”林浅摸摸闻越的脑袋,“东西都带好了吗?” 回到庄园后,闻越仗着有林浅纵容,推掉所有家教补习,天天赖在林浅半径一米内的范围活动,爹妈不打,上房揭瓦。闻持疏被高管团队绑架到公司加班,日夜颠倒地处理工作,有家不能回,怨气冲天。 然而闻越的好日子很快到头,学校敲定了几个优秀学生送去第三区研学,首排闻越的名字还被刻意烫金,以彰显尊贵的队长身份。闻越抱着林浅撒泼打滚,终于结束工作的闻持疏气势汹汹赶回家,像提小鸡崽似地把他丢出大门,送去机场与同学汇合。 研学结束,假期也结束了。闻越嘟嘴收拾好作业,决心早晚和他爹反目成仇。 “都带上了,mama,你送我吧。”闻越发动卖惨攻击,这招在林浅面前屡试不爽,“别的同学都有爸爸mama送……” 林浅一听那还得了,急匆匆掀开雁鸭绒被。双脚刚落地,林浅便朝前摔了几步,闻越赶紧拉稳他:“mama小心!” Omega勉强站好,尴尬地说:“你去一楼等我,来得及吗?” 虽然Enigma已离开房间,但他留下的枷罗木信息素却牢牢附着Omega,无时无刻不彰显存在感。闻越嗅到林浅后颈的木质香,摸摸鼻子说:“来得及……应该。” 他离开卧室,临走前,扫眼看见梳妆台上的B超单。 林浅等他关门,缓步走进浴室,脱下晨袍。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耳侧蔓延至他的小腹,内陷的乳尖被吮吸肿胀,鼓如樱核,遍布细碎咬痕。 目光流淌至大腿内侧,林浅看清那些口红印记,仿佛被烫伤般迅速移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掌印与掐痕染红了整片后臀,瓷白滑腻的软rou被揉青、拍肿,好不销魂。 林浅没让闻越久等,下楼时头发仍有些湿润。闻越坐在车里发呆,手中的书本许久未曾翻页,听有人敲窗,惊慌地抬起眼眸:“嗯?” Omega对他笑,左手无名指的钻石黯然失色:“越越。” 闻越的眼睛迅速亮了下,弯成两道弦月。他把林浅拉上车,放下书本说:“你会接我放学吗?” “当然。” 林浅的店铺重新开张,装修风格更加温馨,从菜单到牌匾都由林浅手绘完成。他雇佣了一些勤工助学的Omega做店员,闲暇时给闻越和闻持疏做甜品,也留出更多时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