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闻内裤塞X/偷吃竹马/逆睡J骑乘磨批浇批
中难受的呻吟,以清理的名义再一次含住了那rourou。 大概是长期过着与性无缘的生活而不可避免地精力过剩,就在崔天翎还在意犹未尽地用舌尖卷走残精的时候,那男根在打扫koujiao下居然迅速恢复了硬度,再次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 真下流啊、齐筠……平时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这里却很yin乱嘛……?都怪你、这么快又兴奋了,这下我就、不得不负责到底了…… 崔天翎再次跪直身体,只不过这次股间正对着身下人的胯部。麻痒的rou屄几乎能感受到那根roubang散发出的热量,红胀的guitou还有几公分就能吻上流汁的xue口,令他不禁心跳加速。 假如真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但如果只是碰一下的话…… 背德感,恐惧,以及无法压抑的渴望同时攥紧了他的心脏,最后是yin邪的渴望占了上风。 “哈啊……嗯……!?” 他一手扶着roubang,腰部稍微错开角度地缓缓往下坐。灼热的男根贴上软湿的屄缝,仅此就让崔天翎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一抖发出闷哼。 明明被该死的恶魔强迫着进行过太多次比这过激的性交,但一想到此刻rou体相合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朝夕相处的挚友,裹挟着耻感的矛盾心情就会鼓噪起来,仿佛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却又无法彻底满足,只能不断用新的欢愉填满这奇特的空虚。 1 追逐快感的本能驱使着他开始轻轻前后晃腰。肌肤和肌肤贴合在一起,仿佛两人之间清晰的界限因为升高的体温和湿度而变得模糊,rou和rou摩擦的细微声响中掺杂着汁液交缠的黏稠声音,咕啾咕啾地作响不停。 “嗯……嗯哈啊……” 齐筠像是遭遇梦魇一般不安地在枕头上扭着头,唇瓣完全张开了、伴随胸口的起伏大喘着气,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轻薄的手帕下眼球轻微地动弹着,双手也抓紧了床单,看上去随时醒来都不奇怪。 明知这样做恶劣至极,沉迷快乐的崔天翎甚至连危机感都淡薄了,只顾把挚友的性器当作按摩棒自私地满足性欲,发情的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勃起roubang的弧度和凸起的青筋一次次搔刮敏感的屄rou,两片肥肿的小yinchun一抖一抖地缠卷着柱身,甜丝丝的快感从灼热的接触部位升腾蔓延,直逼得他腰眼发麻,忍不住发出腻人的轻吟。 “嗯啊、哈啊、嗯呜……!” 跪姿动得有些吃力,他索性换成了双脚踩床的蹲姿,双手撑在齐筠身侧,用这种撅着屁股的放荡动作模拟交合。 好厉害、齐筠的roubang……呃啊、在摩擦着我的……好热,下半身要融化了……?guitou、guitou蹭到阴蒂了哈嗯、这么大的guitou,如果勾住zigong口的话、马上就会喷的……? 腰胯快速地一起一沉强jian着jiba,布满汗珠的圆臀甩出下流的rou浪,熟透的rou屄每一次撞上粗硬的roubang都激起爱液飞溅,展开的屄缝里面娇嫩的褶皱被rou茎碾了个遍,完全脱出包皮的软韧阴蒂被反复压扁、被挤得东倒西歪,xue口也像鱼嘴般一张一合地吸附着roubang,两人之间丰沛的yin水都打出了泡,溽热腥甜的性味和汗味四处弥散。 发力的腹肌也绷出坚实的阴影、在快感中不断发着抖。乳孔流奶流得更厉害了,像失禁一样溢出个不停,连肛xue也在随着雌xueyin乱地蠕动、分泌出湿漉漉的肠液。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处处浮出诱人的红潮,昭然若揭地显示着主人的沉湎。 “呼唔、嗯哈啊、咿嗯哦哦哦哦!?” 1 即使有意压抑着音量,床架摇动的嘎吱声和yin液水声之中夹杂着的闷喘听上去仍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