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诱哄检查张腿剥B看B/R蒂指J肿B/指Czigong喷汁喷出残精
次更是毫不掩饰给予快感的意图,从一开始就贴着rou壁往上顶。 甚至,碰到了腹内的什么东西。 “是……zigong吧。降下来了。” “……!等、等等、别再、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想要抗拒已经迟了。已经不再陌生的、混杂了痛感和快意的可怕酸胀感从被触到的那一点绽开,让青年的腰又一次失控地弹了起来。 崔天翎不可置信,又惊又羞,从枕头里露出来的眼睛一下湿透了,喉间发出的声音也像哽咽。他甚至不敢随便扭腰逃跑,生怕那两根手指戳到了哪个致命的角度,又要弄得他憋不住喷水了。 怎么会…… 1 即使被祁梦用了这样那样下作的手段,也从没有这样只是被手指碰了几下,zigong就降到这么低的位置过。 然而此刻不但宫颈实打实被指尖顶上了,甚至那不久前才被roubang凿开、被jingye灌满过的yin乱孕袋只是尝到一点欢愉的滋味,就迫不及待地命令宫口rou环开了缝,被指头压出一个柔软的凹陷。 好敏感,他听见齐筠轻声的感叹,更是无地自容,整个人都熟透了却只能颤着腰敞着腿继续接受这温柔的进犯。 像是劝服或诱哄那器官听话张嘴一般,齐筠那滚热的手掌按上他的小腹,掌心对准了zigong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皮rou往下压。 “呃哦!?肚子、不要、压啊……哈啊、好酸、呼呜……” 霎时又一阵难以言喻的甜美酸麻从那处泛起,而后疾速朝全身蔓延开来,甚至随着齐筠两只手从内外两个角度有节奏的挤压而不断叠加,如同一圈圈涟漪般扩散不止,让崔天翎刚恢复了些的神智又开始模糊,线条分明的腹肌再次细密地痉挛起来。 “疼吗?” “啊、嗯……不疼、但……” 齐筠抬眼看他的反应,他摇摇头,却也实在说不出舒服两个字,只能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偏过头再次把自己涨红的脸藏进枕头。 “……忍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1 甬道收缩,把那柔软温湿的rou袋子更往下挤了几分,摆出一副主动送上门来迫不及待想挨cao般的下流姿态。年轻的医生低着头,喉结滚动,埋在好友体内隔靴搔痒般试探性轻叩宫口的指尖不再客气,绷直顶上缝隙的中心,噗呲一声破开了不久前已经被玩得软烂的紧致rou环。 “咿啊!?” 宫颈就这么一寸寸地,被手指插直了。 不似凌辱他的恶魔般恶劣粗暴,同样是jianyin柔嫩胞宫,齐筠的手指往里推进的动作显得绅士,敏感rou膜被摩擦的触感延长得难耐,插得崔天翎两眼微翻,整口肥软艳红的屄xue串在两根白皙的手指上欲求不满般一鼓一鼓地吐汁,里面层层蠕动的guntangrou襞也裹着手指哀求般吸嘬不断。 不妙、这太……明明只是手指、而已……怎么会这么厉害……zigong要、又要、去了……? 趁好友喝醉玩弄对方的时候他妄想过,如果被那根jibacao进zigong会有多舒服——然而他完全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这和自慰或者幻觉都太不一样了。 都还没用上roubang,对方的触碰,声音,气息,就已经让他生理和心理都濒临极限。 崔天翎抱着枕头遮脸的右手松开了,又一次颤颤巍巍去推身上的人,这次是被对方的左手握住了,被掌心对掌心地摁在床单上。挣扎地蜷曲起来的五指缝隙间,也被对方的五指交叉嵌入,令他的抗拒又一次被化解为仿若渴盼依赖般的撒娇。 “呃、啊啊——?那里、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