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诱哄检查张腿剥B看B/R蒂指J肿B/指Czigong喷汁喷出残精
“……放手!” 他甩开齐筠的手,拉过被子遮住了下半身,胡乱套上T恤。 “是被魔物影响的?专家和我说过有类似的先例。什么时候?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齐筠完全没打算放过他,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 毋庸置疑的事实面前,无论是狡辩还是打马虎眼都不管用了。 他只能低下头,无力道:“……我不想说。” “不想说也得说。本来你的身体状况就是我来负责的,我不可能视而不见。” “也不用负责到这种……” 崔天翎下意识地往后缩,然而刚才还被他压倒的好友这下却是步步紧逼,一进一退之下他手已经摸到了床沿。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见齐筠眼神里完全是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劲头。 “是那一天吧。你一整晚都失联了的那天。”他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望着试图逃避的好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崔天翎不得不举手投降了。 “……那天晚上,被一个从没见过的魔物偷袭了,昏了过去……然后早上醒过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即便是这样掐头去尾地只说了重点,崔天翎也觉得丢脸得要命,两只手已经开始薅着棉被下意识地想藏住自己的脸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纠缠半天终于得到了并不意外的答案,齐筠叹了口气,声音发沉,语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无奈更多。 “……这么丢人我哪说得出口啊。” 崔天翎死要面子的毛病早被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就是改不了,他自知理亏地别过脸去,果不其然好友又开始念叨了。 “这是丢人不丢人的问题吗。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这样放着不管么。万一有什么异常……” 似乎怕自己太啰嗦,齐筠说到一半就噤了声,顿了一拍后重新放柔了声音: “……我不是怪你。这么大的事,虽然我可能也做不了什么,但……也想,替你想想办法。” 过分坦率的温情反而令崔天翎不知道如何回应,一时间尴尬微妙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中间,他体温上升、浑身不自在,急切地想打破这种僵持。 鬼使神差地,崔天翎开口了:“……那,你现在要检查吗。” 话音未落崔天翎就后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我cao我在说什么啊! 还没降下温的耳尖又烧了起来,他那聪明体贴的好友更是可怜,整个人宕机了似的呆住了。 “……我开玩笑——” “要。”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慌慌张张的找补已经为时已晚,齐筠哑着嗓子回答他,一个单字里居然还带了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深刻地理解过自掘坟墓四个字的意思。 两个人磨磨蹭蹭地又回到了床铺中央。 台灯暖黄的光里,崔天翎抱着腿坐在床上,和跪坐在面前的齐筠谁也不敢看谁。 这是什么新发明的酷刑吗…… 他偷偷瞟了一眼对面。好友伏下双眼,细密纤长的睫羽快速地闪动着,长发隙间露出的耳朵红得快滴血。放在大腿上的两手握成拳头,拇指局促不安地来回磨蹭着,睡衣的下摆盖住了胯间,但仍然能够隐约看出那里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 说起来也奇怪,看到对方这么紧张,崔天翎自己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不如说,他反而生出了一点顽劣的好奇,想看见对方更多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