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X视J/P眼C白旗母猪甩T/凝胶注S大肚发s吃路人大D
翘在屁眼外面,肛口rou环紧紧箍着柱体抽动、却无法阻止一小圈黏附在凝胶上的红艳肠rou无辜地被带出xue口,yin靡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其实祁梦并非真的将人格压入了凝胶之中,只是在原本的催眠之上还施加了一层新的心理暗示,让崔天翎的大脑不知不觉地相信“排出凝胶的同时就会排出人格”的设定。自然,这样的效果也是暂时和可逆的,但他自然不会告诉崔天翎。 而此刻这个心理暗示显然已经完成。 祁梦示意男人们把凝胶塞回去、松开束缚,崔天翎跪坐起身体,瞳孔震颤着往下看,眼前的景象令他更加切实地感觉到身体被异物入侵和控制的可怕——肠内满满当当的凝胶体积硕大,甚至把青年的小腹都强行撑大了一圈,连弹性极好的胶衣都被撑得泛白、一副随时可能爆开的样子;原本坚硬的腹肌迫于内部的压力模糊了雕刻般的直线条,属于男性的平坦腹部诡异地隆起一个柔软的圆弧,其中鼓鼓囊囊蠕动着的大团凝胶那粗长盘旋的轮廓似乎都隐约可见。 完全不是男人,更不是战士该有的样子,简直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不,不要……呜、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这副荒yin的光景和祁梦刚才那番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结合在一起,双重的绝望重锤般压在崔天翎摇摇欲坠的意志上,他声音里带了哭腔低吼着,下意识地想去击打那沉甸甸的腹部,却又因为畏惧人格离体而停住了拳头,甚至小心又丢人地并起双腿缩紧了肛门,生怕一个不小心那滑溜溜的果冻就要从那松软的屁眼里跑出去了。 “英雄大人也会露出这么害怕绝望的表情啊,刚才明明还一副爽飞了的样子呢,真可怜~” “嘴上说可怜,你看你jiba都硬成什么样子了,我懂,恨不得把jiba也塞进去狠狠搅动的感觉……!” “一想到英雄大人高贵不屈的人格全都变成了直肠里一坨热乎乎的果冻大便就觉得好色啊!” 男人们一片嬉笑,而祁梦看崔天翎一副无处可逃、六神无主,又恨不得咬舌自尽的模样,“好心地”提供了建议: “别哭嘛~这样吧,英雄大人用嘴xue帮这里的大家都做一下性欲处理怎么样?好好让大家都发泄出来的话,就把你的人格还原回去哦。” “你、你说好的不让他们……” 我明明是男人……被迫和yin魔做那种事已经够恶心了……这样、真的和婊子没有区别了…… 祁梦得寸进尺的一次次要求把崔天翎的精神逼到了极限,他眼眶已经红了一片,刚硬锐气的脸庞因泫然欲泣而显得柔软了几分,却还是握起拳头极力忍耐着,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人更想把他一次次弄坏。 “欸,这怎么能算是轮jian呢?只不过是行使正义啦。毕竟大家本来就被我这个人渣yin魔控制,英雄大人还这样乱发sao,那不就是让大家更忍不住了嘛。不负起责任可不行啊,对吧?” “我才没有……!可恶……快点来吧……我做就是了!” 心知肚明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崔天翎眨了眨发酸的眼睛抖掉那点点屈辱的泪花,认命般仰起头,顺从张嘴展示出湿红的口腔。 马上就有憋得难受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迎上来握着jiba往他嘴巴里戳,和祁梦的相比这根玩意儿虽然有平均尺寸但算不上可观,崔天翎心里暗自庆幸了一下,下一秒又被那roubang上散发出的雄臭熏得眉头紧皱。 “小sao货,快点,叔叔我憋不住了……哈啊,舌头再伸出来点,对,就这样,就舔那里,很爽,哦哦这sao嘴、shuangsi了……!” 谁是小sao货啊……cao、这么臭的jiba、几天没洗澡了……真想把这脏兮兮的玩意儿咬断、不行、忍住……专心舔出来、就好……呼呜、roubang好烫、这个味道,好腥、太重了……鼻子里全是jiba味、要不能呼吸了……? 他本来安慰自己koujiao至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