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陈煦盗庙
?” “今晚朕要临幸你。”皇帝说完,迈步出了石室。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留下陈煦一个人愣在原地。 今晚? 临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板,又看了看脚上那条手腕粗的铁链,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 陈煦被押出天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没被送回刑部,也没被带到什么偏殿候着,而是直接被领进了一座宫殿。那宫殿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点心,床上铺着锦被,熏笼里燃着香,暖融融的。 “请贵人沐浴。”领路的太监躬着身,脸上带着笑,那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陈煦被几个小太监簇拥着进了净房。净房里热气腾腾,浴桶里灌满了热水,水上漂着花瓣。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扒光了衣裳摁进了桶里。 “我自己洗!”他吼了一声。 小太监们对视一眼,退到门口守着。 陈煦泡在热水里,脑子乱糟糟的。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躺在这儿让人伺候着洗澡,更没想过洗完澡要干什么。 洗完了,他被领出来,换上一身干净的中衣。那中衣料子软和,贴着皮肤滑溜溜的,可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请贵人移步。”领路的太监又来了,脸上的笑更深了。 陈煦被他领着,穿过一道又一道门,最后停在一间屋子门口。那屋子门关着,里头透出昏黄的烛光。 “贵人在此候着。”太监说完,退了下去。 陈煦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屋里比外头暖和,熏笼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靠墙摆着一张床,床上铺着大红缎子的被褥。床边站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只白瓷碗,碗里装着什么,看不清楚。 “贵人请。”一个小太监上前来,伸手要解他的衣裳。 陈煦往后一躲:“干什么?” 小太监陪笑道:“圣上吩咐的,得先净身。” 陈煦没听懂:“净什么身?刚才不是洗过了吗?” 小太监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压低了声音道:“贵人别怕,就是……净一净后庭,圣上待会儿好临幸。” 陈煦的脸腾地红了。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还没等他说出来,那两个小太监已经欺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他下意识想挣,可胳膊刚一动,就发现自己使不上力——那软筋散的药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浑身软得像根面条。 “你们——” 1 “贵人别怕,很快就好了。”小太监们把他架到床边,让他趴着,手脚麻利地用布条把他的手腕和脚腕绑在床架上。 陈煦趴在那儿,动弹不得,只觉得屁股上一凉——裤子被褪下来了。 “得罪了。”一个小太监说了句,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后头。 凉的。圆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东西就塞进来了。紧接着,一股水猛地灌进来,凉飕飕的,胀得他肚子生疼。 “疼!”他吼了一声,可那水还在往里灌。 灌满了,小太监把那东西拔出去,拍了拍他的屁股:“贵人忍一忍,憋一会儿。” 陈煦咬着牙,憋着那股水,肚子里翻江倒海。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遭过这种罪。他偷东西被抓住,让人打过板子,让人踹过窝心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