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陈煦盗庙
官府抓不住他,羽林军围不住他。 现在呢? 现在他困在这间屋子里,日夜等着皇帝来睡他。 他想跑,但根本跑不掉。跑了只会被被抓回来,还会挨鞭子。 陈煦又叹了口气,爬上床,躺下,盖好被子。 算了。 他在心里想,这辈子就这样了吧。什么行侠仗义,什么快意恩仇,都跟他没关系了。往后他就是个…… 他想了想,不知道该把自己算什么。皇帝说过的那两个字——妃嫔,可他算哪门子妃嫔? 门响了。 陈煦侧过头,看见一个人走进来。 皇帝穿着明黄色的寝衣,头发披散着,跟上回一样。可跟这回他的步子没那么稳,走得不快,可一步一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着他。 他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着陈煦。 烛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那双眼睛黑漆漆的,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烧。 陈煦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眼,盯着帐子。 床沿一沉,皇帝坐下了。 “伤好了?”他问。 陈煦闷声道:“好了。” “背上的鞭痕呢?” “也好了。” 皇帝伸手,掀开被子,把他的中衣撩起来。陈煦没动,任他看。那几道浅粉色的印子横在背上,在烛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皇帝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印子,一下一下的,很轻。 “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 皇帝没再说话。他把中衣给陈煦拉下来,盖好,又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对门外说了句什么。 陈煦听见刘公公应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皇帝又走回来,这回没坐床边,直接上了床。他在陈煦身边躺下,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看着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 陈煦能闻见他身上的香味,跟上回一样,淡淡的,像檀木,又像别的什么。能看见他眼睛里那点烧着的光,比上回更亮,更烫。 “朕这半个月,”皇帝忽然开口,“学了些伺候你的东西。” 陈煦一愣:“学什么?” 皇帝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他的中衣带子。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什么要紧的事。带子解开,中衣敞开,露出陈煦的胸膛。皇帝的手贴上去,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肚子,滑过小腹,停在那地方,轻轻握住。 跟上回一样,可又跟上回不一样。 上回那只手凉丝丝的,这回却是热的,温热的,贴在他皮肤上,像是一小块暖玉。 “你硬了。”皇帝说。 陈煦的脸红了。 他当然硬了。这半个月他天天被那些玉做的玩意儿折腾,可那玩意儿是死的,冰凉的,塞进去只有胀没有别的。如今被这只温热的手握着,轻轻揉着,他怎么可能没反应? 皇帝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亲。 那吻很轻,碰一下就离开了。 然后皇帝的手停了,另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盒。他打开瓷盒,里头是乳白色的膏子,带着一股清甜的香味。 “这是什么?”陈煦问。 “香膏。”皇帝说,“朕让太医院调的,专门用在后庭。” 陈煦的脸更红了。 皇帝挖了一指香膏,把手伸进被子里,往他后头探。那手指沾了香膏,凉丝丝的,在外头转了两圈,慢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