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秦威叛乱

一会儿就学会了。

    当他那根东西抵在秦威后面的时候，秦威浑身都绷紧了。那地方从来没被用过，又紧又涩，被那东西一顶，疼得他直吸气。

    宋梅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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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他问。

    秦威咬着牙，摇摇头：“不疼，你……你慢慢来。”

    宋梅点点头，放慢了动作。

    他一点一点往里进，每进一点，就停一下，等秦威适应了，再进一点。那东西又热又硬，撑得那地方又胀又麻，可慢慢的，那胀麻里开始生出一点别的东西。

    酸酸的，麻麻的，从后面一直蹿到前面。

    秦威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攥白了。

    宋梅看着他那样，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的，由慢到快，由轻到重。那要命的地方被磨着，磨得秦威浑身发软，嘴里忍不住发出声音。

    那声音又哑又媚，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叫的。

    宋梅听着那声音，动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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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威，”他喘着气，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秦威……”

    秦威被他叫得心头发颤，前面那根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硬得发疼，马眼那儿渗出亮晶晶的水。

    他伸手去握，想弄出来，可还没碰到，宋梅的手已经抢先一步握住了它。

    上下动着，后面也动着，两处一起弄，弄的他受不了。

    “不行了……”他喘着气，“梅儿……不行了……”

    宋梅没停，反而更快了。

    秦威叫了一声，射了。

    喷在宋梅手上，喷在自己肚子上，一片狼藉。

    他躺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发软，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宋梅伏在他身上，也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在秦威身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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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威侧过头，看着他。

    那张脸被情欲染得通红，眉眼间带着餍足的慵懒，嘴唇红红的，还微微张着，喘着气。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秦威胸口，忽然笑了。

    那笑轻轻的，软软的，带着说不出的餍足。

    “秦威。”他叫他的名字。

    秦威“嗯”了一声。

    宋梅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吻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点汗水的咸味。

    “以后，”他一字一字道，“咱们就用这个办法。”

    秦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窗外，月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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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两人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秦威发现，原来后面也能那么舒服。宋梅发现，原来秦威后面比前面还敏感。两人你侬我侬，试了各种姿势，各种花样，每天晚上都要折腾到半夜。

    宋梅的外公后来又来过一回，给秦威诊脉，见他气色红润，脉象平稳，满意地点点头。

    “养得不错。”他说。

    秦威的脸红了。

    宋梅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没说话。

    老人看了他俩一眼，那目光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年轻人，”他说，“注意节制。”

    两人一齐点头。

    老人走后，秦威看着宋梅，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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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制？”他说。

    宋梅看着他，也笑了。

    “明天开始节制，今晚……。”他说。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窗外，春光明媚，照得满院子暖洋洋的。

    秦威摸了摸肚子，那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能摸到一点弧度了。他低头看着那弧度，心里头软成一片。

    再过几个月，这里就会有一个小人儿。

    那小人儿，是他和宋梅的孩子。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