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纪雄杀母
里,外面下着雪,屋里冷得像冰窖。meimei缩在他怀里,问他:“哥,我们会死吗?” 他说:“不会。” 他说不会。 可他骗了她。 那孩子死了。 他也要死了。 也好。 2 死了就能去见她了。见了面,他得跟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哥回来晚了。对不起,哥没保护好你。对不起,哥……哥什么都做不好。 有人在他身后,勒紧他脖子上的绳子。 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那声音压得低低的,就在他耳朵边上,别人听不见,只有他能听见。 “以后你的尸体就是我的玩具了。” 纪雄浑身一震。 他想转头,可脖子被勒着,转不动。他想喊,可嘴里塞着手帕,喊不出声。 是那个人。是韩沁。那个混蛋就在他身后,就在那个要把他送上黄泉路的人里头。 他什么意思? 尸体?玩具? 2 他还没想明白,绳子就勒紧了他的脖子。 他眼前发黑,喉咙剧痛,本能地想挣扎,可手脚都被捆着,动不了。他只能跪在那里,一点一点失去意识。 最后的念头是—— 韩沁,你个混蛋。 验尸官走上前,探了探纪雄的鼻息。 “没气了。”他说。 有人过来,把纪雄的尸体装进一口薄皮棺材里,抬走了。 天黑之后,那口棺材被人从义庄里偷出来,抬上一辆马车。马车趁着夜色,出了城,往南边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停了。 棺材盖被打开。 2 一只手伸进来,摸了摸纪雄的脸。 “真乖。”那人说,“没死透。” 纪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上。 马车在颠簸,车轮咕噜咕噜响。他躺在什么地方,身上盖着什么软软的东西。他想动,可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愣住了。 他浑身光着,一根布丝都没有。手脚被绳子捆着,捆得结结实实,是那种“四马攒蹄”的捆法——手脚捆在一起,整个人蜷成一团。 他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一根圆圆的、长长的、yingying的东西,塞得满满的,让他说不出话。他舌头动了动,舔出那东西的形状——是一根木雕的假jiba,雕得栩栩如生,连纹理都有。 他的屁眼也被什么东西塞着,塞得紧紧的,一动就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他胸口上有什么东西夹着,夹得他rutou又疼又麻。他低头一看,是两个小小的铜夹子,夹在他rutou上,夹子上系着细细的链子,链子不知道连到什么地方。 纪雄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他想挣扎,可一动,那些东西就牵扯着,带来一阵阵又疼又麻又痒的感觉。那感觉从rutou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后面,走到前面那根被塞住的物件上。他感觉到那物件慢慢硬起来,硬得发疼,可被木塞堵着,什么都出不来。 2 他想喊,可嘴里含着那东西,喊不出声。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头被捆住的牲口。 马车继续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停了。 车帘掀开,有人探进头来。 纪雄看见了那张脸。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挺秀,唇色微淡——是韩沁。 那人看着他,笑了。 那笑和以前一样,带着点坏,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可那笑里又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是纪雄没见过的。 “醒了?”韩沁说。 他钻进马车,把纪雄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纪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