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秦威叛乱

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他趴在床上，浑身是汗，脑子里一片空白。

    薛梅伏在他身上，也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那人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烧着的火还没完全熄灭，可脸上却带着餍足的慵懒，像个吃饱了的猫。

    “秦威。”他叫他的名字。

    秦威“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破锣。

    薛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带着点餍足，还带着点说不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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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下身，在秦威嘴唇上亲了一下。

    “睡吧。”他说。

    秦威闭上眼睛。

    他太累了，只想睡过去。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秦威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不对劲。

    头疼，腰疼，屁股疼，大腿根也疼。最疼的是腿心那地方，火辣辣的，又胀又疼，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撑开过，现在还没合上。

    他躺在那里，盯着头顶的帐子，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那些画面涌上来，让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咬了咬牙，想坐起来，可一动，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酸软得厉害。他咬着牙撑起身子，可眼前一黑，又倒回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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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门开了。

    薛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看见他醒了，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快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醒了？”他把药碗放在床头，伸手探了探秦威的额头。

    那手凉凉的，贴着额头，很舒服。

    秦威看着他，想说什么，可嗓子干得冒烟，说不出话来。

    薛梅端过一杯温水，扶着他喂他喝。秦威喝了水，嗓子好受了些，哑着嗓子问：“我怎么了？”

    薛梅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你发烧了。”他说，“昨晚……”

    他顿了顿，脸上微微红了红。

    “我太……太不知节制。你又……又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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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下去，可秦威懂了。

    他想起昨晚那些事，想起薛梅把他翻过来覆过去弄了半宿，想起自己那里本来就窄小，被折腾了一夜，肯定伤着了。

    他躺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薛梅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是我不好。”

    秦威愣了一下。

    薛梅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心疼，带着愧疚，还带着点别的什么。

    “我太着急了。”他说，“我应该慢慢来的。你那里……本来就不一样，我该多顾着你些。”

    秦威听着这些话，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了薛梅的手。

    “没事。”他说，声音哑哑的，“歇两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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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梅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愧疚慢慢散开，换上另一种光。

    他反握住秦威的手，握得紧紧的。

    “以后，”他一字一字道，“我好好待你。”

    秦威笑了。

    那笑牵动了身上那些酸疼的地方，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还是笑着。

    “好。”他说。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进来，暖洋洋的。

    秦威躺在床上，看着床边那个人，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只握着他的手。

    他忽然觉得，那些疼，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