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皇10/divdivclass=l_fot6046字
耳赤,难以启齿又不安忐忑,“我没有服侍好你,你是不是生气了才不肯理我?” 我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张岫又道:"这段时日,我看了许多书,懂了很多,馨儿可还要……" 自己送上门来的少年,长得好,身子也g净,对我一心一意,还是张笛的儿子,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他。 我点了点头,第二次便发生在我的寝g0ng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岫如今已经能够将我服侍得妥妥帖帖的,我心情不好,他便软下身段任我发泄,咬紧牙关承受我的欺负,半句不吭声。 “无妨,馨儿想如何都可以,哥哥都依你。”张岫握住我的手,亲昵地吻了又吻,眸底盛满炽热guntang的情意。 他待我真好,一个男人甘愿雌|伏在我身下,供我狎玩,不过,可惜的是,他是张笛的儿子,也幸好,他是张笛的儿子。 魏玺登上皇位,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后,便越发看不惯张岫,但碍于他是恩师张笛的儿子,并不能真的拿他怎么样,便将他贬谪出京。 他假意让张岫这个新科状元出去历练,实际上却是叫他接近不得我。 对此,我不置一词。 张岫在外时常写信给我,我偶尔也回他几封信,但到底不热络。 久而久之,我连只言片语都懒得回他了,选择与他断了所有联系。 再见到张岫的时候,我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 张岫X情稳重,竟会偷溜进魏g0ng来寻我,说要带我走。 “长公主,岫带你离开可好?”出去历练几年,他到底成熟了许多,青涩的眉眼长开,一举一动间,他更加有浊世佳公子的清流气质,即使因为夜以继日的赶路而形容略微狼狈。 我拒绝了,随即便让他趁夜离开。 张岫焦急又生气地问:“馨儿,难道你当真愿意嫁到吐蕃去和亲吗!?” 我冷笑,“这可是你那位好父亲的提议呢。为了魏国百姓,本g0ng岂敢不从?” 张岫张了张嘴,哑然无言。 当年在上京,他与我便是公认的一对儿,可还没等父皇母后为我们C办婚事,便双双薨逝,我又耽于夺权,久而久之,这桩婚事便再无人提及,随着张岫被贬谪出京,我们的婚事更是被所有人选择X忘记,包括我自己。 我们沉默许久,张岫神情委顿,声音低哑,一遍遍徒劳重复:“馨儿,我带你走。我们之间是有婚约的。” 然而,一桩只有新郎官记得的婚约,并不作数。 到底,我还是没跟他走。 张岫一个人来,到最后,也是一个人离开魏g0ng。 来的时候满怀期盼与憧憬,走的时候背影落寞又孤寂。 我想起他身为张笛嫡子的特殊身份来,只好强自压下对张笛的怨,唤住他:“阿岫哥哥。” 张岫脚步立刻顿住,回过身来望我,眸底霎时仿佛被点燃一样,恍惚b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你若愿意,便等我几年,当年的事,我会对你负责的。” 话到此处,张岫的俊脸上终于重新挂上笑容,他疾行过来拥住我,搂得紧紧的,激动又欢喜。 他低头看着我,张了张嘴,仿佛有千言万语想对我说,又好似踌躇地不敢多问,只点了点头,道:“馨儿,哥哥愿意等你,”又不安地同我确认:“这一次,你不会再丢下我了罢?” “当然不会,只要哥哥安分守己,一心只想着馨儿,馨儿当然舍不得抛下哥哥。”我回抱住他,承诺道。 “不管馨儿想做什么,哥哥都依着你。” “这句话,岫永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