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眼盲仙人梦中被催眠成小倌在南风馆被当众玩弄到
传来。 仙人的谷道一尘不染,甚至有淡淡的香气,只是过于紧致,而且由于未曾动过情里面过于青涩,开拓的时候需要更加仔细。赵轲驿抬起骆柏慈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大腿被抬起来更显修长完美,脚踝纤细凸出,连脚趾都显得十分莹润可爱。 随着大腿被抬起,xiaoxue受到一些拉扯,随着赵轲驿的揉弄和少量香膏作润滑,里面逐渐渗出一些水液来,xue口也渐渐张开了一些,手指慢慢的插了进去,瞬间就被里面柔嫩的肠rou包裹住了,简直被箍地严丝合缝。 谷道十分温暖,像是小嘴一般嘬吸着手指,手指在里面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指腹磨蹭着软壁,寻找着骆柏慈的敏感点,在抽插中,屁眼随之一紧一松、一张一吸,让人不由得想到真正插进去是怎样极乐的光景。 在xiaoxue完全适应一根手指之后,赵轲驿试着加进第二根手指,在骆柏慈面上表露出一丝痛意就缓慢下来继续开拓扩张,直到能够接纳包容进四根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抽插着,里面的水液此时已经很是充足了,肠道不滑不涩,又滑中带涩,第一回能做到如此,可称得上是绝品名器了。 赵轲驿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骆柏慈的另一条腿也一并抬到肩膀上,让骆柏慈的腰抬起,屁股凑近自己胯下,把勃起坚硬的粗大roubang对准臀缝里湿润的xiaoxue,赵轲驿抓着骆柏慈光滑浑圆的大腿,roubang破开层层叠叠紧致的肛口,一下子插进最深处的软rou,把里面顶的向内凹陷,让骆柏慈控制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哭喊般的呻吟,听起来却情色至极。这幅艳丽糜乱的光景让旁边观看的嫖客们不住地咽着口水,甚至粗喘着暗自抚慰起自己来。 “唔啊啊啊啊,里面,唔呃!” 赵轲驿插进去之后就快速地挺动起腰身,让roubang在里面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cao地骆柏慈的屁股啪啪响,他乳尖上缀着的铃铛也不停地响起来,rutou已经被夹的发麻,那股尖锐的痛意逐渐变得圆钝起来。 敏感的软rou一下下被用力cao弄着,guitou毫不怜惜地侵犯着内壁,刚刚合拢又很快被cao开,骆柏慈爽的不住要偷,看起来像是已经魂飞天外了。 骆柏慈的身体颤动着,被系着的地方已经勒出了红痕,被赵轲驿解开,把他抱进怀里,roubang还插在自动收缩着的xiaoxue里,沿着周边边走边cao,骆柏慈的头埋在赵轲驿的颈窝里,嘴里吐出低低的呻吟和呼吸间的热气。 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高潮迭起,rou壁绞紧了roubang,痉挛着从里面喷出一大股yin水,爽的骆柏慈吐出一点舌尖,完全没有意识在自己是什么样yin靡的状态。 赵轲驿被xiaoxue夹的很爽,感受着rou壁快速的收缩,爽的舒了一口气,握着骆柏慈的腰,重重的又cao干了起来,骆柏慈的屁股在他胯上一颠一颠的,屁股蛋被拍的发红。一头青丝在剧烈的动作才已经完全散开,上面简单簪住的玉簪已经掉落在一旁,发丝凌乱的披散下来,后背上渗出的细密含住粘住了发丝,更显得随性妖媚。 赵轲驿把骆柏慈cao的近乎失去意识,屁眼里射满了jingye被rou壶一样的肠道阻隔在里面,骆柏慈看不见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赤身裸体地被赵轲驿带着在南风馆cao着走了几圈也全然不知, 梦外躺下在床上安眠的骆柏慈额头上已经渗了许多汗珠,脸色潮红,闭着的眼睛也遮盖不住眉眼的一丝春情,被赵轲驿怀里睡着,在夜晚里做着无比yin靡而满长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