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丞相和弟弟同寝时夹腿做春梦,被弟弟现实中同时猛C
感觉手背也像是着了火,紧紧缩着的xiaoxue喷出一股yin水来,竟是高潮了。 强烈的快感让肠rou痉挛起来,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多亏了他及时的反应和强大的自制力才勉强压下呻吟声,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呼吸却不可避免地粗重和紊乱了起来,只能尽力放缓呼吸不让呼吸声变得更大吵醒弟弟。如果有人能够看见,丞相的脸上已是潮红一片,眉眼间俱是春情。 在静默的夜晚里,漫长而让人心惊胆战的漫长高潮终于过去,残留的余韵让身体疲软下来,弥漫起一阵困意,丞相借着这股疲倦也顾不得满身的黏腻,闭上眼沉入了梦乡。 丞相睁开眼睛看到弟弟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却仍旧显得英武俊美,自己则躺在一个破旧的炕上,浑身只穿着一件女子的肚兜,弟弟走过来,那慑人的属于荷尔蒙的逼迫感让丞相莫名有些心慌。 “媳妇儿,你真美。”弟弟说着凑过来把赤裸的他搂在怀里,寻上他的唇瓣吮吸着,舌头撬开齿关灵巧地钻进去勾缠着他的舌头,强烈的被侵占的感觉让丞相身体有些发软,他已经意识到这是在做梦,出于心里一种奇异的情绪,他放纵了这场欢愉,张开嘴任由赵轲驿和他深吻。 丞相搂住赵轲驿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迎合上去,两人紧紧相贴,胸前的嫩乳被大手隔着肚兜覆盖着揉捏,让丞相不由得想起睡前弟弟手心的热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竟然在梦里获得了想要的快感。 奶子被揉捏的感觉十分的鲜明,掀开肚兜,乳尖被指腹拧动拉扯,传来酥麻的快感,唇舌的交缠愈发激烈,喉结快速地滚动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 乳球被捏成各种形状,赵轲驿的唇逐渐下移,吻过喉结去触碰乳尖,甚至伸出舌头去挑逗红红的挺立着的奶粒,把小小的一颗顶的东倒西歪,像是玩弄够了才启唇把红肿的乳尖含进嘴里吮吸着,丞相抱着赵轲驿的头,嘴里吐出于他而言很是出格的放荡呻吟。 胸上传来一阵阵的吸力,灵魂都像是要一起席卷着被吸走了。红艳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白皙的胸上,看起来很是yin靡艳丽。 身后期待已久的xiaoxue已经蠕动着流出一股股yin水,被赵轲驿的指尖一探,就沾湿了,修长的手指突破湿软的xue口,似乎颇为熟悉他的敏感点,伸进去就直直地按压着让他欲仙欲死的那一点,丞相受到刺激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指腹随之重重的一压,饱胀刺痛的感觉逼的roubang射出一股精水来,丞相有些难以忍受这种快感身体哆嗦起来。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不能再弄了。”丞相对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快感束手无策,他的智谋在此刻毫无用武之地,肠rou绞紧在里面作乱的手指,只能哀哀地和弟弟求饶。 “娘子是想要手指还是为夫的roubang啊?”赵轲驿却不放过他,咄咄逼人地凑近他耳边调笑道,他那熟悉的面容在丞相眼里竟显得有些陌生,确让他的心更加悸动了起来,砰砰砰地好似要跳出胸口。 赵轲驿挺了挺胯,把粗长坚硬的惊人的roubang插进丞相的手心,那灼热的热度让丞相一惊,xiaoxue却越发瘙痒起来,脸颊也更加红润了,清明斯文的双眼已经带上了青色的迷蒙。 “想要、想要夫君的……的……”丞相羞红了脸,但还是说不出那些令他无比羞耻的词语,只能喏喏地闪烁其词,手却依旧抓着粗长灼热的roubang,身体迫切的期待着下一步。 “娘子不必害羞,这都是人伦纲常,夫妻之间这档子事儿再正常不过了。”赵轲驿大笑着抬高丞相的长腿,压在他的肩头,把roubang插进流水的xiaoxue,挺腰把粗长的茎身插进大半,啪啪啪地抽插起来。 丞相脑海里回荡着赵轲驿所说的夫妻,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