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古板夫子指J让学生画春宫图/人体作画/被到
要命,痛意渐渐变麻,才被压制下去的那种勾心挠肝的痒意又涌了上来。 赵轲驿的roubang被湿软的yinrou紧紧裹住,紧致的感觉让赵轲驿近乎压抑不住想要在身下这具动人的身体倾泻自己的欲望,但考虑到夫子的xiaoxue儿还很是稚嫩,勉力压抑着,直到他敏锐地感觉到颜意远的身体里情欲上涨,肠rou已经纠缠着roubang开始收缩吮吸,就放开了欲望的闸门,roubang快速地抽插起来,rou体碰撞的清脆响声连续密集地响了起来。 “唔嗯嗯嗯!呃哈啊……”颜意远的呻吟声被冲击地断断续续的,连呼吸都被抽插的频率控制着,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日光洒落在他身上让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这让颜意远感觉更加的紧张起来。 rouxue就随着这种心情收缩的更加频繁起来,这种频繁的挤压让赵轲驿cao的更深了,roubang几乎整根没入,让颜意远感觉自己都要被cao穿了,guitou都在小腹处凸起一块,随着抽插的动作凸出又缩回,包裹着roubang的肠rou一起被拉扯,深处脆弱柔软之处都被攻陷,guitou插进去一阵酸涩。 这种难言的酸涩在不间断的cao弄中渐渐转变成极致的快乐,仿佛理智都一起被摧毁了,颜意远的眼泪被这种刺激逼了出来,脸颊湿漉漉的满是泪水,眼前一片模糊,肠rou抽搐着喷出大股大股的yin水,颜意远爽的发抖,现在的夫子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一分严厉端方在呢。 在他还沉浸在这种欲望的巅峰时,赵轲驿cao弄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又慢又深地重重cao进去,每干一下都会换得夫子的一滴泪珠儿,颜意远泪眼朦胧间手里被塞了一只笔,赵轲驿手掌覆盖住他的手背,握着他的手在还未画完的纸上继续画了起来。 两人身体相连着完成了这幅春宫图,每描摹完善一处属于夫子的身体细节,都会让这幅画更加生动惑人,但亲手画自己的春宫图这种事还是过于突破颜意远的心理防线了,他本就泪眼模糊的看不清,现在更是紧闭着眼不肯看了,唇抿的紧紧的,再加上他屁股里还插着roubang,看起来简直就像被恶霸欺凌的大家闺秀。 等赵轲驿握着他的手完成了这幅画,上面还留下了夫子的几滴泪水儿,润湿了纸面,不知是被cao出来的还是被羞耻心逼出来的,眼角发红发烫,让颜意远的容色愈发浓稠糜艳了。 颜意远又被赵轲驿牵引着试了各式各样春宫图上的姿势,耳边还一直被赵轲驿科普着这些姿势的名称和妙处,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能摆出这么多羞耻的姿势。 青涩稚嫩的rouxue已经被开发的红艳外翻了,从里面流出大股乳白色的jingye,书桌上收拾好、未收拾好的绘制着他高潮情态的春宫图已经铺满了书桌和地面,屋子里满是挥散不去的yin靡气味,yin水的痕迹在每个角落都能看到,这简陋的屋子简直像是变成了yin窟。 赵轲驿帮颜意远清理好之后,让疲惫无力的他躺在床上睡了,自己整理好屋子里所有的画,收拾整齐妥善地放置起来,只有自己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欣赏一二。 …… 多天之后,颜意远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忍着羞耻掩面在书店里买了一本据说是当下时新的春宫图,熟悉赵轲驿的他一看就知道这是对方的手笔,但其中绘出的人物与他毫不相干,只有在神态上能窥得一二,除了他本人和赵轲驿之外,恐怕没有人能将两者结合起来。 颜意远之后私下也未曾问过赵轲驿这是为何,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赵轲驿那时正把他搂在怀里,吻着他的发心,他怎么会舍得把自己的小夫子的另一面给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