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哥被弟强上(强上了)
间却又好像如释重负似的,我莫名笑了出来。脸上的肌rou仿佛不再受我控制,我忍不住地笑。 陆焰明疯了,我也差不多。 在那之后我的意识就有点模糊了,左右不过是那点事,陆焰明把我jian了又jian,一次又一次射进我里面,我不知道在他身下高潮了几次,陆焰明把我的jingye抹到我舌头上,很难吃。 在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的时候,我被陆焰明扔到地上的手机远远地响起了闹钟声。是我设置的,为了能在零点准时对他说生日快乐。 闹钟不停地响,陆焰明含着我的耳朵,缠绵不休:“我爱你,哥哥。” 我不知道自己在医院晕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居然是守在床边的许明成。 我觉得很累,说不出话,也没心思问许明成怎么在这。以前难受时见到许明成能倾诉千言万语,现在大梦初醒,见到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许明成半天不说话,他看起来很憔悴,终于开口时,声音却好像从破风箱里冒出来的,又哑又抖。 “小程,和我走吧。” 我茫然道:“……去哪?” 许明成沉默了一会,看看病房的门,又看向我:“离开这座城市,去海边。你喜欢大海。” “我一直在等你,小程。”许明成习惯性地摩挲戒指,“我想,等你把你弟……等你把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我们就能正常地交往。可是小程,好像不是那样。我不能再等下去了。你也不能再留下了。” 我摇摇头,许明成便不说了。 想到这里总感觉对不起许明成。虽然我们匆匆分手,但我对许明成这般通透的人仍旧抱有十成的信任,我不质疑他对我的爱护。 可是这一觉醒来之后我的心态变化很大,对着许明成,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全然地相信与依靠,我无端地害怕有一天他也会突然性情大变,我不想再承受第二次背叛。 或许我们曾经是有以后可言的,但失去了信任,情与爱自然而然消减。 许明成帮着我坐起来,我的两只手都打了石膏吊着,看样子是脱臼或者骨折,短时间内不容易康复。 想了一会,我问许明成:“我的手机在吗?我想给一个人打电话。” 话一说完,我就意识到现在我没办法拨号,许明成拿出我的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零二二九,没有换过。 “谢谢。”我说,“帮我打一下通讯录里面那个‘A秦玉树’。” 许明成的手指顿住,他对我苦笑了一下:“这位……他应该一会就来了。” 理明前因后果之后,我大概明白了许明成的意思。事情经过是许明成昨天见了我之后,虽然没和我说,但是开车到我家楼下停了一夜,想等我出来的时候和我说说话,结果早上听见争吵声,冲上楼发现我家门开着,秦玉树把陆焰明摁在地上打,我在床上昏迷不醒—— 然后许明成把我送到医院来了,秦玉树那边还在打。 “……唉。”我叹气。本来还想瞒着秦玉树来着,看来他反倒成了第一个知情人。幸亏秦叔夫妻俩出去旅游了,不然这事得传得满小区都知道。 我琢磨了一下:“……要不还是给秦玉树打个电话吧,他别把人给打死了。” 没一会秦玉树那高个身影出现在病房里,脸上一片阴霾,整个人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