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哥的新欢出场
重逢之后,陆焰明变得很喜欢提问。 比如问我身上的疤是哪来的,问我为什么会是向导,问我为什么要改名换姓,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了,问我是喜欢他还是喜欢程时瑾,问我为什么愿意和他上床。 我让他再问就滚,他才把那些问号吞回肚子里,然后闷声大干,好像在报复我什么也不跟他说。 他喜欢我因为高潮而失神的样子,因为那时候我会忘记所有芥蒂,循着本能轻轻抱住他,他依偎在我怀里,就像我们过去的十六年里一样。 陆焰明在塔两年,没有和外界联系过一次。 他决定向我证明他的诚心。毕竟我们从小生活在一起,认识的人基本都来自于同一区域,哪怕是无意中的闲聊,也有可能会透露出一些和他哥哥有关的事情。所以,为了真正意义上做到“不能知道任何一点有关于我的信息”,陆焰明谁也不见。 不过他避不开塔里的人,同一批和他一起进入塔的哨兵共七人,好在大家来自天南地北,没有人认识我,和他们交谈时,也不会涉及到我的信息。 陆焰明始终是那个开朗聪明讨人喜欢的陆焰明。他们八个同期生迅速成为了好友,陆焰明也就靠他们了解一些外面的事情。 整整两年,陆焰明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认识他的哥哥陆程,也永远不会有人提及陆程的近况,就好像世界上不存在这么一个人一样。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我舅舅刚刚和我通电话,说外面发生了件大事。”一个高挑英俊的哨兵端着盘子坐在陆焰明身边,打着哈欠说,“有个向导暴走了,惹了挺大的麻烦。” “暴走”这两个字让陆焰明的手抖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问:“老程,向导暴走不是很少见么?” 被叫做“老程”的年轻哨兵笑了:“是啊。这个向导有点特殊,他和我的情况一样。” 陆焰明皱起眉:“和你一样?” 坐在陆焰明对面的哨兵名字叫做程时瑾,二十二岁,和陆焰明是同期哨兵。按理说,十五岁做过哨兵分化检测之后,大家都是十六岁进入塔,经过两年的训练,如今都是十八左右,而程时瑾则比他的“同学”们足足迟了四年才刚刚拿到入塔的资格。 其中的原因程时瑾不愿多说,也没人敢问。和陆焰明比起来,程时瑾是个比较孤僻的角色。同期的剩下几个哨兵跟程时瑾的关系都不算太好,倒不是有矛盾,主要还是怕他突然发疯。 程时瑾这个人哪都好,长得好看,彬彬有礼,偏偏在战场上永远拒绝团队合作。 早期不幸和他组过队的哨兵下了战场之后直接就哭,说程时瑾不听指挥,偏偏人又强得离谱,上了场之后像条拴不住的疯狗,逮住哪个杀哪个,全场异兽全被程时瑾一个人清扫干净,队友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也被他顺手弄死。 如今也就只有陆焰明会跟程时瑾坐在一桌吃饭,食堂里他俩身边永远空着一圈桌子,没人主动接近。 毕竟要论秘密,陆焰明两年前那场暴走反而是更大的秘密,他从来没提过那次暴走的前因后果,也不许任何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