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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轻视我,我的能力和胆量不必再被压抑着。 何来理由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第一次和他上床,距离婚礼三个月。那天他喝了酒,但绝对没醉,只是不知为何,回到卧室后便褪去首领酷炫的架势,一副我都没有过的小媳妇表情。 “怎么了?想吐就去厕所。” 他摇摇头,钻进他的私人办公室里把门锁了。我没理他,铺好床放好热水换好睡衣靠在床头看言情。快临近午夜隔壁还是没动静,我急了。 敲门,没反应;拍门,没反应;喊他名字,没反应。 当值的雷守来了,听我说完情况立刻停止踹门,乖乖站着。 “我会派人守好他,Boss很安全。” 我信,但就是担心。 “我要进去。” 雷守百般阻拦,我坚持。正当严冬,这间办公室没有暖气,酒后再冻一夜绝壁会发展成肺炎。 “让她进去。” 话是云守发的,雷守对着电话那头直挑脚:“不行就是不行,她又没有信物,现在这间办公室除了蠢纲没人能进。” 我听糊涂了。平时我没少疼这小破孩儿,这节骨眼上他和我闹什么。 电话那头云守说了什么,一句话堵得蓝波像只逮不到老鼠的猫。 门撬开了,冻的开始打喷嚏的纲吉被抱进浴室,接下来就是我做惯了的扒光洗干净弄回被窝——要是我知道当时云守说的是什么,我那晚就不会继续呆在纲吉身边。 “尼尔……?” “嗯。” “我睡着了……?” “是的,而且还感冒了,一会儿喝过药再睡。” 纲吉答应着好,站起来去抓莲蓬头。他没意识到我也在浴缸里,曲起的膝盖把撞我倒了。纲吉抓住了我的胳膊,但满池水滑的要死,我认命的摔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把我捞起来的之后,他比我还要快的注意到我现在跟没穿已经没区别了,而我也注意到他的变化。 我扑哧的笑了:“你一直没要我,还以为是不行呢!哈哈!” “谁说的??你又和别人八卦了?”他恼了,不知为什么不好意思得不敢看我。 “我看的还少么,躲什么,”我戳戳眼前每天都打照面的胸肌:“有需要就说啊,你还是不是男人。” 他突然不笑了,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直到我叫他。 “以前也有过这种对话。” 看他那表情,好吧,原来是想到以前的小情人了。 “啧啧,原来不止我怀疑你不行啊……Boss?” “尼尔,”他沉默:“有些时候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我那时候只觉得要逗他开心,所以没心没肺的顺着形式岔开话题。泽田纲吉是个非常在乎身边人的好首领,那位和他讨论过行不行问题的……嗯,情敌,按照纲吉的反应来看不知道是去世还是离开。 总之是不会回来了。 直到很多年后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以此猜测云守那句话应该说的是——那东西谁拿着你自己清楚,人在哪你也知道。 那位不会回来的情敌,用离别成为了纲吉的死xue。 第一次和纲吉吵架,真正意义上的闹翻,起因是我一句话。 “上次夫人在财务那里吃了闭门羹呢。”